“都不許離開松江，隨叫隨到，全力配合警方偵查。懂嗎？”
陸家兄弟鬆了一口氣，點頭如搗蒜。
“等我們找到了巨蜥買主，驗證了你們的供詞之後，你們才能走。”祁興言又迎頭澆一盆冷水。
兄弟倆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，仍舊安心。
祁興言覺得他們不像說謊。但保險起見，還是得好好查查他們的背景和社會關係。
不等祁興言去找南美巨蜥的新一任主人，這位新主人直接找上了陸潛，給他打來電話。
祁興言讓陸潛當著他的面，開擴音。
“陸潛，你個騙子，蠢蛋騙子！”
“王哥，怎麼啦？”
“怎麼了？那玩意兒昨晚剛到我家還不到一個小時就掛了！一開始我以為它是睡著了，可是怎麼都不醒！我上網一查，這東西適宜溫度得在20度以上！現在松江夜間也就是18度，林子裡更冷！”
陸潛頓悟，一拍額頭，“是啊，我，我給忘了……我以為放在楊樹林，它可以自己捕獵，有的吃就不會死。”
對方又一通憤怒輸出。
祁興言聽不下去了，又是一個養之前不做功課的主，要是知道巨蜥的生存溫度，也就早知道它在楊樹林生存不下去；不過要是真的做了功課了，也就不會養違禁、又渾身寄生蟲的巨蜥。
王愷搖頭，“巨蜥君堅持了5天，也是拼了老命了，還是沒能抵得過人類的愚蠢。”
“把這些人交給有關部門處理吧。”祁興言無力揮手，打算重新尋找失蹤案線索。
***
成澈花費了4個小時的時間檢視楊樹林周遭所有的監控影片，最後得出結論，只有兩種可能：
一，梅惜寒仍身在楊樹林之中，也就是有進無出。
二，梅惜寒是從楊樹林東南角監控死角處離開了，而且必定是乘坐機動車離開的。因為周遭監控中步行的人，成澈透過服裝、體型和步態都已經排除，不是梅惜寒。
針對這些離開監控死角的車，成澈也逐個觀察過，沒有可疑，大多數都是把車停在這裡，步行離開，或者是步行到這裡，駕車離開的。
看著看著，成澈笑了。
“成顧問，你在笑什麼？”
王愷手拿車主名單，站在成澈身旁，彎腰去看成澈看的影片，不懂這麼枯燥乏味的監控，怎麼就能看出樂子。
“哦，沒什麼。”成澈趕忙收斂不自覺露出的笑意，他在工作，不該笑，忍不住也不該。
“別呀，說說看嘛，這可是工作，說不定你的笑點裡就有重要線索呢。”王愷八卦。
“我在逐個分析進入和離開監控死角路段的車，追蹤他們前後暴露在交通監控中的畫面。看出了有兩輛車有點意思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王愷把車主名單放在成澈桌上，拉了把椅子坐過來。
成澈指著螢幕，“這兩輛車裡面都是一男一女，其中白色寶馬，進入監控死角之前是女的駕駛，男的做副駕，離開的時候，男的駕駛，女的坐副駕，並且女人的穿著……嗯，多少有點衣衫不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