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面部白色楊絮下透著紅色就知道，死者被毀了容貌。兇手要隱藏死者的身份。
“是我的小寒，是我的小寒嗎？”
梅振強幾近崩潰，本來旁邊只有盧楓攔著，現在還得再加一個肖冰，才能拉得住他。
“她不是梅惜寒，而是杜昕然。”成澈嘆了口氣，無力地說。
“你確定？”祁興言的意思是，面部都被毀容了，成澈憑什麼這麼肯定。
“我看過梅惜寒進入楊樹林的影片，她的腿很直，而這個死者，稍微有些O型腿。”
祁興言又去看屍體的腿，覺得挺直啊。好吧，還是相信成澈的眼睛。
李雨桐專注於屍體，雷曉霆帶隊專注於現場勘察，尤其是樹木上攀爬的痕跡，祁興言專注於成澈。
“成顧問，該說說你的推理了吧？”
“昨天王愷給我的車主名單中有個我的老熟人，傅將離。”
“超級腦王的冠軍？”
“是。我不是跟你說過嗎？傅將離背後有金主，我也有所耳聞，就是節目的廣告商，咱們本地的明星企業家，杜雲天。”
“哦，就是那個開酒廠的。”祁興言想起來了，他惡補超級腦王的時候也看過插播的廣告。
當時他還覺得好笑，一個主打腦力競賽的節目，贊助商是制酒的。
喝酒會讓人的腦力更強嗎？簡直是莫大的諷刺。所以這個金主資助的冠軍，就只能是個名不符實的傅將離。
“有一次我在後臺看見了傅將離跟一個女孩舉止親密，女孩很迷他，但是他卻擔心被別人看到。女孩當時說，放心吧，誰也不知道我是杜雲天的女兒，我的樣貌沒有公開，就是一個你的校友而已。
“傅將離苦笑，說女孩能進入後臺，就說明了她有後臺。一般人根本進不來。還說杜董曾經暗示過他，與女孩保持距離，因為杜董不想找個只比自己小12歲的姑爺。
“但那女孩並不以為意，還是主動投懷送抱。我記住了那個女孩的樣貌，找畫像師畫了一個頭像，讓王愷拿著畫像去工大找一個姓杜的女生。”
祁興言終於明白王愷神神秘秘是去幹什麼了：
“這麼說來，還真的被他找到了。哦不，應該說是沒找到。杜昕然從前天中午便不見蹤影，也就是說，她比梅惜寒還早失蹤了半天。”
成澈微微搖頭，“沒失蹤，杜昕然應該是跟傅將離在一起。我在監控中看到了他們，戴著帽子口罩，偷偷摸摸把車停在監控死角路段。之所以如此偷偷摸摸，我想應該是不想被杜雲天知道他們倆還在交往。
“一小時15分鐘後，他們倆又駕車離開。來的時候，是杜昕然駕駛，走的時候，杜昕然衣衫不整，是傅將離駕車。”
梅振強聽不懂了，大叫：“什麼叫又駕車離開？你不是說，這屍體就是那個杜什麼嗎？”
“離開的不是杜昕然，而是梅惜寒。梅惜寒換上了杜昕然的衣服，戴上帽子口罩，上了傅將離的車。
“我想，傅將離也一定是希望讓梅惜寒開車的，這樣就能保持來時的狀態，但我猜，梅惜寒不會開車。”
梅振強呆呆地說：“沒錯，小寒不會，她還沒考駕照。”
祁興言提問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傅將離和梅惜寒一起殺害了杜昕然，把她的屍體懸掛在這裡？梅惜寒不是因為陸潛出的餿主意才臨時決定進楊樹林嗎？她有什麼理由配合傅將離？難道他們三個是三角戀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