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點前,毫無動靜;凌晨1點,一切正常;凌晨2點,護士例行巡視;凌晨3點,成澈和祁興言都有些沉不住氣。
凌晨3點剛過,終於有了動靜,12層樓梯間的門開了,進入視野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口罩的男人。
成澈僅僅用了三秒鐘便確定,此人並不是康復科今晚值班的醫生,也不是整棟樓今晚所有的男性值班醫生。
至於說是不是病患或者家屬,成澈不能確定,但正常的病患和家屬也不會穿白大褂直奔戴宏宇的病房。
他一定就是厭蠢症殺手!
“是他。”成澈很興奮,因為對方身形與之前監控中的厭蠢症殺手很像,也同樣留著長髮,監控中看不清他的左眼。
“步態也與第一次出現在監控裡時一樣?”祁興言再次確認。
“不太一樣,他應該是在模仿哪位醫生走路吧?”成澈又看了幾秒,“他應該是很緊張,身體有些僵硬,所以步態跟那次不同。”
“不管怎樣,等著抓現行吧。”祁興言站起身,隨時準備前去支援,雖然病房兩側的房間裡已經聚集了6名刑警,荷槍實彈,對付一人足以。
男子的身體僵硬,但不影響步伐堅定,他目不斜視,努力扮演一個夜班醫生,自信地走過走廊,來到了戴宏宇病房前。
房間號也是出現在電視節目中的,並且這是一間雙人病房,節目中除了戴宏宇還有一名患者。
這也是成澈的主意,不能表現得太過於天時地利人和,畢竟這家醫院的病房入住率很高,經常需要加床。
男人剛一推開門,祁興言便離開了監控室,直奔樓上而去。
成澈繼續留守,望著螢幕。
男子剛進入,旁邊房間裡便衝出4名刑警,衝入病房。
監控是有聲的,能夠聽得到房間裡傳出劇烈的聲響,有男人的叫聲,有砸東西的聲音。
成澈隱約聽到了一個詞,他不敢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炸彈!
很快,剛剛進入病房的王愷又出來,直奔電梯口去迎祁興言。
祁興言剛一齣電梯,便碰上了如臨大敵的王愷,他從未見過王愷的臉如此蒼白。
“怎麼了?”祁興言的聲音有抖動得厲害,“人,抓到了嗎?”
“抓到了,只是……”
祁興言推開擋在面前的王愷,徑直跑向病房,等到他跑到門口了,腳步又遲疑,站在門口,不敢跨入那道門檻。
王愷跟在祁興言身後,“祁隊,嫌犯的身上有炸彈!我們雖然暫時制服了他,但是他說引爆炸彈的遙控器不在他手裡,炸彈是遙控的。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炸彈?”祁興言從自己的精神泥沼中一下子被拉了出來,他設想過很多種情況,唯獨沒想過炸彈。
“用炸彈威脅咱們放了他?”
王愷搖頭,愁眉苦臉,“好像不是,他也是被威脅的,他說他是——人肉炸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