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咬著牙,悻悻地說:“當天晚上樑永佑就過來了。我們問他,能不能解決楊秋霜的問題,有沒有切實可行的辦法,杜絕以後楊秋霜再參與妨礙小兩口的生活。”
祁興言聳肩,“可想而知,梁永佑也拿不出辦法。”
“真不是我們為難梁永佑,那是他媽,他有責任義務忍受那樣的愛,可是我們小艾沒有啊。我們當成公主一樣寵愛大的女兒,憑什麼要受這個氣受這個罪?
“我們勸了三個月,小艾終於明白,梁永佑永遠不可能改變楊秋霜,她也永遠不可能接受楊秋霜的生活方式,所以他們的婚姻註定只有一個結局,長痛不如短痛。”
祁興言對梁永佑的感覺複雜,一方面同情他,一方面更加懷疑他。
改變不可能,那麼擺脫呢?
這個男人如果想要過正常人的日子,挽回深愛的妻子,維持幸福的小家,就必須要擺脫掉這個無知愚蠢的母親。
然而母子親情,責任義務,又豈是說擺脫就能擺脫的?
解決不了問題,那麼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?
從梁永佑岳父母家出來,祁興言拉開車門,正準備上車,突然猛地一摔車門,轉身指著路邊商戶的廣告牌叫道:“武維,出來!”
王愷瞪大眼,趕忙跟上,“不會吧?又來?”
祁興言一把揪住轉身要逃的武維的後脖領,用力一甩。
武維一個趔趄,身體撞在廣告牌上。
祁興言昨晚的推測錯了,武維怕進看守所,但更怕楊秋霜的鬼魂,他陰魂不散,大有跟蹤警察一直到結案的架勢。
“祁隊,我錯了,我錯了!我昨晚又做了一晚的噩夢,還,還鬼壓床了,一定是楊秋霜,她在提醒我幫她報仇……我也不想這樣,我是為了保命啊!”
“行,回分局,在我那睡,保證你今晚不做夢。”祁興言提溜著武維走到車邊,反手給他戴上銀手鐲,推進車後排。
武維哭喪著臉,不服氣地嘀咕:“我本來就多夢,您哪能控制得了我做不做夢啊?”
祁興言發動車子,“人只要不睡覺,就不會做夢。”
到了分局,祁興言直接帶著武維往審訊室走,這一次他必須要用點雷霆手段,改改武維這小子的迷信思想,要是真的還有下一次,就真的拘他幾天。
走廊裡,祁興言接到了成澈的電話。
“喂,成澈,你在哪?”
“我在分局,祁隊,我這邊有收穫,發現了一個嫌疑人。”
祁興言一聽成澈還在分局,便打算掛電話,“我也在分局,見面說。”
說話間,祁興言已經看到了辦公室門口的成澈。他快步上前,“嫌疑人是誰?”
成澈抬手,指向祁興言身後,“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