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得找到她。”謝彬彬回過神,也跟著往下跑。
很快,兩人找到了一動不動的胡昕瑩。鏡頭下,胡昕瑩的臉上全都是血。
“糟了,一定是翻滾的時候頭撞到石頭了。這個速度下的撞擊,恐怕……”苗淼顫抖著說,“彬子,你闖禍了。如果剛剛你就讓我去叫人,趕快送胡昕瑩去醫院就好了,頂多就是一隻眼睛。”
“你瘋了?頂多一隻眼睛?你知不知道胡昕瑩他爸媽是誰。要是我爸媽知道我刺瞎了胡昕瑩一隻眼睛,別說我的前途,他倆的仕途也會受影響。你也聽見了,胡昕瑩說了,我完了!”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我當時不受控制,真的,我整個人都傻了,我……我也不想的。彬子,這件事就我們倆知道,你得幫我。只要你幫我,將來我有什麼,也絕對少不了你的。
“你不是喜歡打籃球嗎?比賽什麼的我家可能幫不上忙,但是給你找個有關體育的鐵飯碗肯定沒問題。真的,你的未來,我們家負擔!”
苗淼連連嘆息,“行了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還是快找人吧。說不定還有救。”
“不行,彬子,不能有救。救活了胡昕瑩,我就死定了。我記得這附近有條小河,咱們找到胡昕瑩,把她丟進河裡。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。”
“彬子,你不是喜歡胡昕瑩嗎?你怎麼能這麼心狠?”苗淼心痛地反問。
“我是喜歡她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,我也不想的。但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犯不著為了她斷送我自己啊!
“我知道,你也喜歡她,但是她最終選擇的是我,就因為我家境好,她辜負了你,她這種嫌貧愛富的女孩,難道在你心中比咱們哥們友情還要重?”
“我……”苗淼明顯猶豫。
錄影突然終止。
成澈可想而知,苗淼接受了謝彬彬的交易,以包庇謝彬彬,配合他把生死未卜的胡昕瑩丟入河中,再儘量清理現場,掩藏胡昕瑩滾落山坡,頭部撞到石塊的痕跡,去換取未來的鐵飯碗,或者更多的東西。
反正苗淼手中有影片物證,鐵證,他想要換的,只要謝彬彬有,或者說謝彬彬家裡有,都會給他。
苗淼怎麼也想不到,高一剛開學不久,他便體會到了什麼叫報應不爽,他想要的錦繡未來,便捷階梯,甚至是更多的東西都已經失去了意義。
久而久之,仇恨滋長,苗淼想要的就變成了害自己失去雙腿的富二代封晟去死。
眼看著封晟馬上就要出國,以後恐怕真的沒有機會為自己復仇,苗淼終於提出了他的條件。他要的的確是更多的東西,是謝彬彬有的,但卻不願意付出的東西。
謝彬彬權衡一番,兩年前他用暗藏牙籤的蛋糕害得胡昕瑩眼睛受傷,可以說是過失傷人;可後來他因為不想負責,把胡昕瑩推落山坡,那就是故意殺人;
那之後他否決了苗淼救人的提議,選擇毀屍滅跡,妥妥地故意殺人罪。有苗淼錄製的影片為證。
可如果是利用惡作劇殺了封晟呢?他跟封晟的關係很好,沒有動機,又有苗淼的錄屏影片作證,這就是惡作劇引發的意外啊。
而且是封晟裝鬼,封晟佔據主動性的惡作劇,他也可以說是一種本能反應,正當防衛。
最糟糕的結果就是過失殺人罪,因為他未滿18歲,再加上父母運作一番,他有把握,能爭取一個最輕的懲罰。
這個二選一的難題不難選,難的是不得不選,所以謝彬彬沒得選。
***
成澈把他剪輯放大清晰化的片段影片展示在謝彬彬面前。
謝彬彬被銬在審訊椅內,面對放在面前的筆記型電腦,本能別過頭,不想再看不久前苗淼就給他看過的、他最不想要面對的、他兩年前的罪惡。
”。蠢多有你,道知會就你,後之過看。吧看看是還“
。鍵放播下按,後幕屏對面,頭回轉奇好彬彬謝到等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