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春蕾點頭,然後便扯開自己的衣領,給成澈展示。
這一幕看得王愷尷尬別過頭。
“是血管瘤手術留下的疤痕。不過手術的事我根本沒印象,應該是在出生後不久,反正我有記憶的時候,這裡就有這麼一道疤了。”
祁興言猜到了成澈所想,“你覺得是這道疤痕讓懷志鵬懸崖勒馬,改變主意?”
成澈默默點頭。
“怎麼會?一道疤而已。”郝春蕾笑著搖頭,“一定是懷志鵬突然良心發現,他本來也不是壞人。”
成澈依舊蹙眉思索。
王愷小聲問:“成顧問,這個問題很重要嗎?”
“目前看來跟案子沒什麼關係,但我就是好奇。”成澈轉而對祁興言說,“祁隊,審訊的時候,我想親自問問懷志鵬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***
審訊室內,得知郝春蕾已經被找到,懷志鵬懊惱沮喪。
看過郝春蕾釋出的報平安的短影片,懷志鵬老淚縱橫。
“郝春蕾的公司已經表態了,不追討那14萬了,但是什麼籌平臺那邊主張退回所有捐款。”
懷志鵬如同被電擊一般,嗷的一嗓子,“啊?憑什麼?”
“憑什麼?”成澈對懷志鵬的同情心幾乎要消失殆盡,“你犯罪了,那些錢是你的犯罪所得!”
“犯罪?憑什麼?郝春蕾沒說是她自願的嗎?”懷志鵬突然收起淚水,滿臉問號。
祁興言哭笑不得,原來這就是懷志鵬之前自信的原因,這個法盲以為只要郝春蕾不追究,他就能夠逃脫法律的制裁。
之前祁興言又是猜測懷志鵬的犯罪無懈可擊,又是猜測懷志鵬是影壇遺珠的,就是沒想到,這傢伙的自信源自於他對法律知識的匱乏,無知的愚蠢。
“至少前兩天,你犯了綁架罪。”祁興言懶得跟懷志鵬爭論什麼,只告訴他結論。
“平臺憑什麼?那是我的錢,是網友們捐給我的錢!”
“那是你勒索得來的贓款。雖然你的出發點是為了給妻子治病,但這並不能抵消你的犯罪行為。不過你放心,審判的時候,應該會有酌情考慮量刑的。”祁興言對懷志鵬的同情心剩下的部分明顯比成澈多。
“懷志鵬,郝春蕾說,你想要強姦她。”成澈開始詢問他最感興趣的部分。
“沒有,我沒有!她沒跟你們說,我只是……後來我就……”
“說了,但是你這種變化的原因如果不說清楚,很難讓我們相信你真的懸崖勒馬,法官也不會相信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突然良心發現。”懷志鵬根本沒有演技,心虛全寫在臉上。
“那你又是為什麼突然變臉,想要讓郝春蕾賠給你一個兒子呢?”這也是個關鍵問題。
懷志鵬不停抿嘴,彷彿面臨世紀難題。
。蹺蹊有變轉次兩的鵬志懷得覺加越,鵬志懷量打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