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鑫磊!
“果然是他。”成澈嘆了口氣,把信紙交給郝春蕾。
郝春蕾莫名其妙接過信,低頭去看。
“呀,怎麼會是他?這也太巧了吧?”
“恐怕不是湊巧。”成澈循循善誘。
“不是湊巧?不可能吧?我在網上叫春雷滾滾,我的真實姓名沒有公開啊。懷鑫磊不可能知道我是資助他的汪老師的女兒。”
郝春蕾猜到了成澈的意思,又加以否定。
“我在醫院聽到了懷鑫磊給你發語音,他說實在實在實在對不起你,他們全家都對不起你。”
“那說的是懷志鵬綁架我的事啊。”
成澈無力地揉著太陽穴,“郝春蕾,你有沒有想過,懷鑫磊為什麼會給你打賞20萬的鉅款。”
“因為他敗家啊。或者說,他喜歡我。”
“如果他敗家,那麼作為宅男,他在你之前也一定會給其他女主播打賞,或者花很多錢去打遊戲。”
“對呀。”郝春蕾理所應當。
“可是他們家的條件,根本不足以支撐他那樣的花銷。20萬存款,是懷家僅有的存款。”成澈繼續提點。
郝春蕾恍然,“對呀,他們家一個病人,一個環衛工人,還有一個啃老的宅男,的確不可能有閒錢去打賞。這麼說,我是特別的?”
成澈點頭,對方總算開竅了。
“他果然是喜歡我。”郝春蕾篤定地用力點頭。
成澈頭疼。
給了郝春蕾承諾,他會去查詢其餘三個人的戶籍資料,找他們的聯絡方式以後,成澈火速趕回分局。
那隻黑色的破皮箱擺在了祁興言的辦公桌上。
還不等祁興言問這是什麼,成澈已經開始講述他蒐集到的資訊和以此為基礎的推理。
“20年前,並不是什麼入室搶劫,而是懷志鵬一家三口中的某一個或者某兩個,又幹脆是一家三口行兇,汪桂香就是被懷家的人害死的。
“當時兩歲多的郝春蕾也在家中,很有可能目睹了兇手真面目,她年紀太小,根本記不得。可兇手卻看見了這個幼兒鎖骨上血管瘤留下的手術疤痕,記憶深刻。
“醫院的護士聽懷鑫磊的母親說過,從小學到初中,懷鑫磊學習成績優異,沒有上高中是因為沒錢。現在看來,沒錢是因為資助他的汪桂香遇害。
“我覺得,一個學習成績優異的初中生,即便因為沒錢上高中,也不會淪落成今天這種廢柴。懷鑫磊極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刺激,再也無心學習,自暴自棄。
“懷鑫磊在醫院裡曾經指責過父母,說他也不願意生在這個家,如果可以選,他也不願意當他們的孩子。他還在與懷志鵬電話爭吵的時候說:如果不是你,我能變成今天這樣嗎?
“懷志鵬聽到這話之後無言以對,而後是哽咽。懷鑫磊的母親也說過,他們夫妻倆對不起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