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打120!”
“什麼120?”
“急救電話。”
“放屁,救活了她,你爸就得死!走,咱們快走!”
懷志鵬剛想要抓著兒子跑,突然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血。
“不行,不能這樣出去。”
懷志鵬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禮盒,來了主意。他拆開包裝,想要把那件女士白色羽絨服套在身上。
無奈,他人高馬大的,根本穿不進去。
“快,脫外套!”懷志鵬一邊說,一邊去脫懷鑫磊身上的灰色棉服,這件棉服本就是他的,懷鑫磊穿著格外寬大。
棉服脫下來後,懷志鵬才發現,這件灰色棉服上竟然也有一處噴濺上了血跡,雖然相比較自己的衣服上很少,但難免會被發現。
於是懷鑫磊乾脆反穿這件灰色棉服,把泛黃的白色裡子穿在外面。
“快,磊磊,你穿這件羽絨服,你穿肯定正好!”
見懷鑫磊還傻傻無動於衷,懷志鵬趕忙替他穿好,又把羽絨服的包裝袋和禮盒團起來塞進懷鑫磊的衣服裡面。
“快走,咱們倆分開走,你先走!”
正在說話間,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懷志鵬驚得差點沒癱坐在地上。
剛進門的時候,汪桂香明明說家裡就她一個人啊!如果還有別人,豈不是聽到了,甚至是看到了他殺人的過程?
懷志鵬來不及想太多,去廚房拿了菜刀,緩緩靠近有聲響的臥室。
“爸,不要……”懷鑫磊攔在父親身前,一個勁兒搖頭。
“你怎麼這麼蠢?一不做二不休懂不懂?你真要讓你爸當殺人犯,判死刑?”
父子倆正較勁,臥室的門開了。
一個走路都不太穩的幼童哭著走出來,大喊“媽媽”。
懷鑫磊指著幼童的脖子處,癟嘴艱難地說:“汪老師沒騙我,她跟我說她女兒脖子剛剛做了手術,她的錢都花在女兒身上了,下個月開了工資就可以繼續資助我的。
“爸!汪老師沒騙我們!你殺死了我們一家人的大恩人!”
懷志鵬一把捂住懷鑫磊的嘴,死死捂住,彷彿只要捂住這張說出殘忍真相的嘴巴,就能否認他犯下的恩將仇報的罪行。
幼童趴在汪桂香身邊,越哭聲音越大。
懷志鵬意識到不能再在這耽誤時間了,他舉起菜刀,打算真的一不做二不休。
懷鑫磊死死咬住懷志鵬拿刀的手腕,直至咬出了血才鬆口。
”!啦孽作再別,吧過放!懂不都麼什,歲兩才——爸“
。馬勒崖懸親父的眼了紅殺求哀苦苦,上地在跪他,蓋覆涕鼻和水淚被經已臉的磊鑫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