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的好奇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天憫人的神聖感:“我不是在吸食他們,我是在拯救他們。”
“拯救?”齊野沒忍住,嗤笑了一聲,“你管這叫拯救?把人變成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,永遠活在虛假的夢裡?”
“難道這不好嗎?”莊園主緩緩張開雙臂,整個餐廳的牆壁上,那些豔麗的油畫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。
“外面的世界,是永無止境的勞作,是冰冷的規則,是隨時可能降臨的死亡。你們在微笑服務區搬運盲盒,在塌方路段清理碎石……你們快樂嗎?你們除了疲憊、憤怒和絕望,還剩下什麼?”
“而在這裡,沒有痛苦,沒有煩惱。你們可以永遠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,享受永恆的寧靜與幸福。”
“我是在賜予你們解脫,是在用我的方式,愛著你們這些可憐的、迷途的羔羊。”
莊園主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誠,彷彿她真的認為自己是在做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。
這種扭曲的邏輯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。
“你的這份愛,還真是廉價又噁心。”蘇曼抱著胳膊,冷冷地開口。
“閉嘴!”莊園主的情緒似乎被蘇曼的話刺激到了,她猛地轉過頭,那雙空靈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憤怒的火焰,
“你懂什麼!你這種滿心都是利益與算計的女人,根本不配談論愛!”
“我確實不懂。”蘇曼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,“但我至少知道,真正的愛,是尊重,而不是控制。”
“夠了。”沈厭打斷了這場毫無意義的哲學辯論。
她現在更好奇的是,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,能塑造出這樣一個堅信【囚禁即拯救】的扭曲存在。
沈厭從空間戒指裡,緩緩取出了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銅古鏡。
【窺心魔鏡】。
鏡面光滑如水,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窺探別人的內心,”沈厭將鏡面對準了莊園主,“那不如,也讓我們看看你的內心,到底藏著些什麼吧。”
在沈厭拿出鏡子的瞬間,莊園主的臉色劇變。
她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,下意識地想要後退,想要逃離那面鏡子的照射範圍:
“不!別用那個東西對著我!”
沈厭自然不會理會,她將一絲惡意值注入魔鏡,鏡面瞬間亮起一道幽暗的光芒,如同一隻深淵巨眼,驟然睜開。
光芒籠罩了莊園主。
她的身體僵在了原地,無法動彈。
整個餐廳的景象開始在眾人眼前迅速扭曲、褪色。
水晶吊燈、長餐桌、銀質餐具……所有奢華的裝潢都如同被風化的沙畫,紛紛剝落、消散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塵土飛揚的巨大工地上。
燦爛的陽光炙烤著大地,空氣中瀰漫著混凝土、鋼鐵和汗水的味道。
。間之山群在踞盤蜒蜿,龍巨的灰條一像,形雛路公的頭盡到不條一,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