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哪門子同意,我不同意!
沈月嬌跑回馬車,回頭看他們還杵在原地,又招呼著他們上車來。柳文鶯還有顧慮,倒是溫述年,直接將她送到了馬車上。
「文鶯,你聽月姑娘的,你……」
「少廢話。」
沈月嬌一把拽住他的衣襟,就這麼把他拽上了馬車。
車伕早就聽說過這位月姑娘的威名,今日一看,還得是自家小姐文靜吶。
進了京城,沈月嬌喊車伕直接把她送到定北王府。馬車還沒停穩,沈月嬌就從跳了下去,嚇得柳文鶯驚呼一陣。
「你現在就趕緊回府去,捂住你家下人的嘴,誰敢亂說直接打死。」
罷了,她又跟溫述年說:「你去朱雀大街的一盞春等著,那是我的茶鋪。」
說完這些,她轉身就跑進了定北王府。
「楚琰,你快去柳家一趟,跟文鶯他爹孃說清楚。」
沈月嬌闖進書房,一把拽起他的胳膊。
楚琰抬頭,「你喊我什麼?」
沈月嬌很急,「早上孃親已經去柳家給你說親,文鶯她爹孃已經同意了。你既然不想娶就趕緊去說清楚,別到時候連退親的機會都沒有了。等你把婚退了,你讓我喊你什麼都成。」
楚琰眉心緊促。
「母親去柳家說親,這事兒我都不知道,你是從哪兒知道的?」
沈月嬌又拽了他一下,「柳文鶯親口跟我說的。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,今天就是要跟著人傢俬奔的。」
話說出口,沈月嬌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壞了,她怎麼把這事兒給抖出來……
楚琰猛地站起來,抓著沈月嬌的胳膊。
「以後不准你再跟這種道德敗壞的人玩在一起。」
沈月嬌愣了一下,見他已經走出去,也趕緊追了上去。
門口不見柳家的馬車,只有楚琰叫人備的馬。他翻身上馬,又伸手要拉她上來。
沈月嬌搖頭,「我不能跟你去柳家,要是知道這事兒是我攪黃的,孃親要該生氣了。」
楚琰把手收回來,「你這腦瓜子現在又好使了?」
沈月嬌想起什麼,又拉著他的衣裳,仰頭祈求:「文鶯那個事兒,你可不能提,你就說自己不喜歡她,這全是一場誤會就行了,成不成?」
楚琰賞給她一個腦瓜崩,「回去等著。」
看著他離開,沈月嬌的心才放下一半來。想起溫述年,她又趕著去了趟茶鋪,不想卻在那遇上了宋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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