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先下了馬,又要抱沈月嬌下來。當著兄長的面,沈月嬌不敢,只借著他的手,自己下了馬。
進了莊子,楚煊自己留了幾隻好看的,剩下的全給了侄兒。
「你也挑一挑。」
沈月嬌挑了兩隻好看的,楚琰喊了侍衛,將這些東西送到譚家去。
人走了沈月嬌才想起來自己剛才還沒說住址,他們把東西送錯了怎麼辦。
楚琰叫人備了飯菜,用的就是今天獵的野味。
沈月嬌沒往兄長旁邊坐,而是挑了珩兒身邊的位置坐下。楚琰身側的位置本是給她留的,現在卻空了下來。
珩兒本來就在長身體,又從京城趕過來,還在山裡跑了一個時辰,這會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。他本來就好吃,在京畿大營裡又沒什麼好吃的,恨不得把眼前這一桌都吃進去。
「嬌嬌,你的痛疾怎麼樣了?那天拂枝回來取藥,我跟你二哥都不在府中,京中事多,也只有現在才能來看你。」
楚熠喊兒子別隻顧著吃,給小姑姑也夾兩筷子。珩兒直接端起他爹面前的那道酒釀清蒸鴨子擺到沈月嬌面前,「姑姑你吃這個,這個好吃。」
沈月嬌與大哥回話:「每日都能泡湯池,來了這麼久就只疼過那一陣。」
楚熠點頭,「那就好。」
每每想起湯池的事情,沈月嬌就止不住的心虛,更是不敢抬頭看楚琰一眼。
她岔開話頭,問起了家裡的事情,之後又跟二哥打聽起京城裡最近幾天的八卦。
楚煊端著碗筷,坐到沈月嬌身邊,一連說了好幾個人的閒話,到了興頭上,連飯都忘了吃。
「對了,文安侯夫人的孃家……就是謝昭差點娶回家的那個表妹,一連說了幾樁婚事,可一聽說她被文安侯府拒之門外,誰都不願意再去,氣得人家姑娘上吊自盡。」
沈月嬌倒吸一口,「死了?」
「沒有,被救下來了,被家裡抬到文安侯府門前,前兩天鬧著呢。」
沈月嬌把凳子往二哥那邊挪了挪,「鬧成什麼樣了?這回又要用錢打發嗎?」
「哪那麼好打發。聽說文安侯納了個妾,他們家的人就想女兒嫁過來,也給文安侯做妾。」
沈月嬌又倒吸了一口。
珩兒也端著碗筷湊過來,含含糊糊的說:「謝昭他娘不得氣死了?」
「可不是,本來家裡已經有了個青樓出身的妾室,現在連遠房侄女兒也想進門做小,文安侯那位夫人直接氣暈了過去。我們離京前一日還在鬧著呢。」
楚琰看著那頭說的正高興的幾個人,語氣不善,「那你急著過來幹什麼,怎麼不留在那邊聽全了再來?」
楚煊給大哥告狀,「大哥,你看看他什麼語氣,當上王爺真是了不得了。」
楚熠喝著小酒,懶得搭話。
小時候也沒見這麼鬧,現在倒是鬧上了。
下人早已收拾了客房,用了膳,沈月嬌回了自己的院子,珩兒鬧著要泡湯池,楚熠楚煊則是踏進了楚琰的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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