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奴即刻去查。」
那兩間綢緞鋪子早被收拾乾淨了,因為離茶鋪不遠,沈月嬌今日得閒就出去了一趟。
懷安跟在身後,寸步不離,但凡誰想靠近沈月嬌,他腳步往前一跨,壯碩的身子立馬能給人撞飛出去。
沈月嬌哭笑不得,「那個人又不是故意的,你幹什麼非要去撞人家?」
懷安雙手環抱胸前,始終冷著一張臉。
「王爺說了,你出門不只會他,就得帶著我。路上有人要對你不敬,隨我處置。闖了禍,他給我擔著。」
沈月嬌簡直頭疼。
「懷安師傅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」
懷安輕哼,「以前你跟王爺也不是這樣的。」
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徒弟,就這麼被不能忤逆的主子給啃了,懷安心裡能舒坦?
楚琰還夜夜都跑來房中,兩個人嘻嘻哈哈的,不知道幹些什麼。
早知道他當年就不去莊子了,好好守著姑娘,恐怕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因為開的是書局,所以要打不少桌椅櫃子,裡頭塵灰嗆人,沈月嬌只在門口站站就準備回去了。
誰知一轉身,竟然看見了個熟人。
「謝昭,你什麼時候回京的?」
謝昭一身酒氣,但人還算清醒。
「呀!沈月嬌。今天真是巧了,走,再跟我找個地方喝兩杯。」
說話間,他還想伸手來拉沈月嬌,那隻手卻被懷安一巴掌扇飛。
「嘿!你這家僕……」
謝昭要還手,先被沈月嬌攔下來。
「他可是以前教我學武的師傅,你對他尊敬些。」
謝昭看了看沈月嬌,又看了看懷安,最後壓低聲音對懷安說:「趁著年輕,你再重新教一個吧。」
沈月嬌氣笑了。
她在謝昭鞋面上重重跺了一腳,疼得謝昭齜牙咧嘴,卻一點不生氣。
「我聽說那個裴時安沒考上,當天就灰溜溜的滾回雍州了?」
提起裴時安,自然就想起了陳錦玉。
沈月嬌看著他這幅樣子,心裡有些心軟了。
「前面酒樓,我請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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