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澤的詢問。
師夜棠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，最後還是化為一片苦澀。
“可以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死寂般的絕望。
“我可以主動解開智慧的枷鎖，讓身體迴歸最原始的本能，重新擁有……無限的體力。”
“但代價就是，我的智力會徹底崩壞，我的人格、我的記憶、我的一切，都會在瞬間被抹除。重新回到那個沒有真正智慧的，只知道遊蕩和撕咬的狀態。”
她慘然一笑，那張妖異的臉上滿是自嘲。
“不到萬不得己，誰會這麼做？”
“因為那樣一來，後續就算這具身體機緣巧合之下，再次‘長出’了智慧，那也是一個全新的個體了，根本不可能是‘我’自己，不會有任何之前的記憶。”
蘇澤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這就相當於靈魂死了，換了個新的靈魂住進同一具軀殼，那自然不再是原來那個人。
“所以……”師夜棠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無奈與不甘，
“其實你別看喪屍在第一關就能殺死那麼多玩家，好像很厲害的樣子，但實際上，在整個怪物陣營裡，我們喪屍一族，都處於最垃圾的種族之一。”
“頂尖的喪屍王族，戰鬥力對比其他種族的頂尖強者，根本不夠看，恢復起來還特別慢。而那些沒有智力的低階喪屍，在真正的強者面前，又跟螻蟻沒什麼區別。”
蘇澤聽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下巴。
他提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思路：“那有沒有想過，讓頂尖的喪屍擁有智慧後，不自己親自下場戰鬥，而是在幕後指揮，控制那些沒腦子的喪屍玩爆兵流？”
“你以為我們沒試過嗎？”師夜棠苦笑一聲，
“海量的低階喪屍太弱了，根本派不上用場。”
“而能夠擁有強大實力的同類，同樣擁有智慧，它們憑什麼聽你的？”
“至於那些處於中間層次，既有殺戮本能，又有求生本能的喪屍……”
“雖然能強行驅使，但說到底，它們的實力依舊很弱，除非是去欺負那些剛剛脫離新手期不久的新玩家。”
蘇澤徹底明白了。
確實。
別說其他人了，就新手期遇到的那些喪屍，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去對付，簡首和用殺蟲劑滅螞蟻沒什麼區別。
師夜棠口中對比其他種族的，自然也是那些實力恐怖的怪物種族存在。
在那種層次的戰鬥中，低階喪屍的數量優勢，應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我們那個屍傀，其實就是我們喪屍一族的一個嘗試。”
“讓喪屍擁有強大的實力同時還不產生智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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