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什麼？
在那種恐怖的力量面前，自己就是一隻螞蟻。
一隻被允許活下來的螞蟻。
師夜棠閉了閉眼，苦笑著在心裡對自己說。
別想了。
認命吧。
只希望……這個男人以後能對自己好一點。
……
而與此同時。
蘇澤一首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師夜棠的表情變化。
他感受到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的同時，第一反應不是惋惜，而是緊緊盯住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臉。
這個時間節點，太關鍵了。
她一定能感知到自己實力的回落。
如果她心存不軌，這一刻的表情，絕對會暴露端倪。
他看到了師夜棠眼中一閃而過的懊悔。
看到了。
但隨即，那抹懊悔就消失了，取代它的是某種釋然和認命。
蘇澤心裡微微點頭。
倒也正常。
換做是他，恐怕也會有那麼一瞬間的不甘。
但不甘歸不甘，事實擺在面前，想通了就好。
當然——
她是真的想通了，還是在演戲？
蘇澤不知道，也不在意。
反正他從來就不會因為別人表面上的態度，就放鬆警惕。
哪怕自己手上有一鍵擊殺她的權利。
就在蘇澤這麼想著的時候，師夜棠沉默了大約三秒鐘。
然後，她做了一個讓蘇澤都有些意外的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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