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大步跨過人群，朝著南大舞蹈團那行人走去。
小頭目大步跨過人群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年輕女孩的心尖上。
南大舞蹈團的女生們擠成一團，眼看著那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越來越近，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別過來……別過來……”有人喃喃著，眼淚己經湧了出來。
溫晴死死抓著紀雅的手，指甲幾乎掐進對方肉裡。
紀雅也顧不上疼，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旁邊幾個女生己經忍不住哭出了聲，卻又不敢哭得太大聲，只能死死捂著嘴，發出壓抑的嗚咽。
張素雲老師縮在她們中間，這個平日裡對學生嚴厲又護短的中年女人，此刻臉色煞白，嘴唇發抖，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躲開。
她努力把自己臃腫的身體擋在幾個女生前面，像一隻試圖護住雛鳥的老母雞。
可惜那點單薄的身影，在一群持槍的兇徒面前，什麼都不是。
小頭目走到她們面前，站定。
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，從這一張張年輕的臉上緩緩掃過。
最後，他一把揪住溫晴的頭髮，將她從人群裡拽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！”溫晴發出一聲尖叫。
冰冷的槍口抵上了她的太陽穴。
“別、別殺我……”溫晴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，整個人抖得幾乎站不住，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小頭目的聲音陰惻惻的，槍口在她太陽穴上碾了碾，“剛才那女的說你們知道許知薇在哪兒。你跟我說不知道？”
溫晴的牙齒在打顫，發出咯咯的聲響。她腦海裡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顫抖著開口，“我不知道許知薇在哪兒，但是、但是有人知道……”
小頭目眯起眼：“誰？”
溫晴拼命轉動眼珠，在人群裡尋找。
她的目光越過一張張驚恐的臉，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兩道蜷縮的身影上，原本許知薇所在的地方，己經空了出來。
“餘莉莉和潘欣！”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，“她們兩個是許知薇的閨蜜，她們最清楚了。她們一定知道許知薇在哪兒！”
她抬起顫抖的手，指向那個方向：“她們就在那兒，就在那兒！”
小頭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人群裡，餘莉莉和潘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小頭目鬆開溫晴，把她甩在地上。
溫晴癱軟成一團，大口喘著氣，臉上糊滿了淚水和鼻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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