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雅立刻湊過去:“真的假的?我看看!他不是才獨立建實驗室沒多久嗎?這速度也太恐怖了!”
鍾從筠推了推眼鏡,輕聲加入討論:“他確實很厲害.我聽說,他在普林斯頓時就拒絕了好幾個頂尖實驗室的邀請.”
“何止是國外啊!”紀雅搶過話頭,聲音都拔高了,“聽說中科院那邊也邀請過他,但他居然全都拒絕了,非要自己單幹.”
馮瑩雙手捧心,眼睛發亮:“這才是真男神好嗎!有顏有才還有個性!比那些光靠家裡的強多了.”
“但那也是他自己爭氣.”鍾從筠輕聲補充,“不然光有家世,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.”
沈念禾的進入,讓三人短暫地安靜了一瞬,交換了個眼神.
紀雅撇了撇嘴,故意轉過身背對著門口,重新拾起話題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寢室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.
“從筠,你訊息最靈通,知道謝渡學長喜歡什麼型別的女生嗎?”
馮瑩會意,立刻接話,語氣意有所指:“反正肯定不會喜歡那種靠臉上位的啦.”
鍾從筠看了眼沈念禾,輕輕搖頭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.”
她們三人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小圈子,將沈念禾徹底隔絕在外,彷彿她只是空氣.
面對這種刻意到幾乎毫不掩飾的排擠與孤立,沈念禾早已心如止水,激不起半分漣漪.
然而,在未覺醒前世記憶.尚且懵懂無知的時候,在她們剛開始抱團排擠她的那段日子裡,她並非如此麻木.
那時的她,會真切地感到難過.委屈,甚至深夜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.
她曾天真地試圖挽回,笨拙地去討好她們.
她們不理會自己,她就主動找話題,試圖融入她們的聊天.
她們對她冷眼相待,她即便心裡憋悶難受,也不敢表露半分,生怕那一點點脆弱的室友關係也徹底破裂.
那時候,不僅僅是室友的排擠,班級裡同樣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孤立.
那種感覺,彷彿全世界都在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告訴她——“你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”.“你應該識趣地自己離開,這裡沒有你的容身之處”.
可是,憑什麼?!
南大是她靠著無數個挑燈夜戰的夜晚,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和汗水,憑藉自己的實力,以專業第一的優異成績考進來的.
這是她應得的!
憑什麼,就因為她這張臉,與那個所謂的“萬人迷”女主許知薇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,就好像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,活該被所有人排斥?
在班級裡日益嚴重的打壓和排擠下,她的心態漸漸失衡,變得敏感而易怒.
她至今仍清晰地記得那次課間休息.
幾名同班女生圍在一起,肆無忌憚地拿著她的長相說事,言辭越來越刻薄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