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禾下乘涼】：工作？我還是學生，恐怕勝任不了什麼正式工作。
【X】：你可以勝任。
為了讓提議聽起來更合理，他補充道：
【X】：我很欣賞你的聲音和唱功。所以，想以私人僱傭的形式，請你為我提供定期的線上演唱或音訊錄製服務。我支付報酬，你提供讓我滿意的聲音作品。
【禾下乘涼】：可是我沒時間，最近要參加比賽。抱歉。
謝渡看著這條回覆，眉頭未松，但並未放棄。對方提到“比賽”，這或許是個突破口。
【X】：你不用著急拒絕。若是方便的話，可以加個聯絡方式，具體細節可以等你比賽結束後再談。酬勞方面，會讓你滿意。
沈念禾看到這條資訊，並沒有急著回覆。
她故意等了一兩分鐘，才不慌不忙地敲下回復，彷彿只是經過短暫考慮。
【禾下乘涼】：好吧。這是我的號碼：134xxx7876。
她給的並非小號，而是她日常使用的號碼。
謝渡看到對方發來的號碼，首接複製儲存。
【禾下乘涼】：你的號碼是什麼？我加你微信。
謝渡看著這條詢問，習慣性地蹙了下眉。
他的私人號碼極少給出，但這次是他主動提出的合作，對方提供了真實聯絡方式，他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交換。
【X】：我加你。
很快，沈念禾的微信收到了新的好友申請。
頭像與某音賬號如出一轍——純黑背景上一個醒目的白色“X”，透著極致的簡潔與疏離。
沈念禾點選透過，率先發過去一個禮貌的微笑表情，隨即迅速補充道：
【念禾】：不好意思，我這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，回頭再聊哈。
說完，不等對方回覆，她便主動結束了這次對話，表現得既不熱絡，也無糾纏之意，分寸感把握得極好。
謝渡看著螢幕上那個微笑表情和匆匆結束的話語，非但沒有不快，心裡反而對這位【禾下乘涼】的印象又好了幾分。
不囉嗦，有邊界感，很好。
他回了言簡意賅的一個字：
【X】：好。
沈念禾自然看到了這個“好”字，但她沒有繼續回覆，而是點開了謝渡的微信資料，一片空白。
朋友圈同樣是一片空白。
這不是設定了“三天可見”或“半年可見”的那種，而是真正的一條動態都沒有發過，乾淨得如同他本人給人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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