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溫晴的聲音終於落定。
沈念禾看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似的東西,遞給了許知薇。
許知薇接過,點了點頭,轉身朝船艙方向走去。
溫晴在原地站了幾秒,然後也低著頭,快步消失在另一側的舷梯口。
甲板上重歸安靜,只剩下海風和遠處隱約的浪聲。
“我去。”孫薇捂住嘴,聲音壓得幾乎只剩氣聲,“溫晴這是把自己名額賣給許知薇了?”
沈念禾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視線落在許知薇消失的那個方向,眸光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私人聚會。
二十萬換一個入場名額。
她當然不會以為,許知薇犯賤到,花錢去給別人跳舞。
那聚會上,一定有她真正想接近的人。
而那個人……
沈念禾的腦海裡,忽然閃過那晚的畫面,坐首升飛機而來的神秘大佬。
能讓許知薇不惜花二十萬,費盡心機也要靠近的人。
她想到了一個名字。
秦燼。
一個在東南亞一帶,名字可以止小兒夜啼的男人。
黑白兩道通吃,手眼通天。
有人叫他‘燼爺’,有人叫他‘海上閻王’,但極少有人敢在他面前叫出任何稱呼。
他的生意遍佈整個東南亞,從航運到礦產,從賭場到那些見不得光的領域。
他從不接受採訪,從不公開露面,行蹤永遠是個謎。
但此刻,他就在這艘船上。
在那間私人聚會的門後。
沈念禾的手指微微收緊,握住冰涼的護欄。
許知薇的目標,如果是秦燼。
她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那抹幽深的光。
看來,這場私人聚會,她也得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