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啊,”她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感慨,“長得人模人樣的,卻不幹人事。”
她側過頭,看了秦燼一眼。
“有些人呢,看著不怎麼樣,卻是真男人。”
秦燼安靜地聽著,沒有接話。
沈念禾繼續說下去,小嘴叭叭叭的:
“剛才那個姓孫的,你知道他在電梯裡跟我說什麼嗎?他說他家裡在秦爺那邊有分量,讓我做他女朋友,說可以幫我擺平你。嘖嘖嘖,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信嗎?我反正是不信。”
她撇了撇嘴,一臉不屑。
“還有啊,他說你是窮逼,說你一個保鏢拿什麼追我。我當時就想笑,保鏢怎麼了?保鏢就不能有存款了?就不能有點家底了?”
她頓了頓,壓低聲音,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。
“其實我覺得你比他有氣質多了。那個姓孫的,一身名牌也遮不住那股子暴發戶的味兒。你往那兒一坐,什麼都不說,那種氣場。嘖,比他強一百倍。”
秦燼聽著她左顧而言他,唇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這小丫頭,絕口不提那五十萬,卻在這兒變著法兒地誇他。
什麼“真男人”,什麼“有氣質”,什麼“氣場比他強一百倍”。
這是怕他開口要錢,提前給他灌迷魂湯呢。
秦燼沒有拆穿她。
他就那麼安靜地坐著,目光落在她臉上,看著她小嘴叭叭叭地講個不停,看著她眼珠子轉來轉去。
有意思。
這女人,真的很有意思。
沈念禾說了半天,漸漸覺得口乾舌燥。
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,正要繼續說點什麼。
秦燼從旁邊拿起一杯未飲用過的果汁,遞到她面前。
沈念禾愣了一下,下意識接過來,喝了一口。
涼涼的,甜甜的,正好解渴。
她抬起頭,衝他微微一笑。
“謝謝。”
秦燼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,那雙幽沉的眸子裡,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
沈念禾被他看得有些心虛,輕咳一聲,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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