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秘書站在茶几旁，微微欠身：“今天下午，沈小姐跟我說了一件事。”
他將沈念禾那番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。
“她想找點活幹。”李秘書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，“她說天天吃白飯，良心難安。”
他說完，安靜地站在原地，等著宋鶴延的答覆。
宋鶴延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房間裡安靜了片刻。
宋鶴延放下水杯，靠回沙發。
“那就給她找點活。”他說，語氣平淡。
至於是什麼活，不需要宋鶴延明說，李秘書自有分寸。
如果連這點都搞不清楚，就站不到宋鶴延的身邊做事，且還是第一秘書的位置。
李秘書點頭：“好。”
李秘書心裡己經有了計較。
宋鶴延沒再說什麼，起身往書房走去。
李秘書站在原地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後，才轉身拿出手機，開始編輯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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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禾剛從浴室出來，頭髮還半溼著，披散在肩頭，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，洇溼了一小片睡衣的領口。
她用毛巾擦著頭髮，走到床邊坐下，順手拿起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螢幕亮起來，兩條未讀訊息。
傳送者：李秘書。
她的手指頓了一下，隨即點開。
第一條是一條文字資訊：【沈小姐，未來這段時間，麻煩您照顧宋廳的生活瑣事。具體要求己發您，請查收。】
沈念禾盯著那行字，愣了一秒。
隨即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。
成了。
她握著手機，靠在床頭，笑意從眼底溢位來，眉眼彎彎的。
距離拿到宋鶴延的拜金幣，又進一步了。
她點開了第二條訊息。
那是一個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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