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得最後搞到了那五十萬，算是一點安慰獎。
既然對方是這個態度，沈念禾自然也不會破壞人設。
她的目光平靜地從他臉上移開，重新落在寒暄的人群上，彷彿剛才那短暫的對視只是她隨意一掃。
一行人開始往在校內走動。
校領導走在最前面，校長與假秦燼並肩，偶爾側頭介紹著什麼，假秦燼偶爾點頭，偶爾簡短地回一句，神色依舊是那種淡淡的、看不出喜怒的平靜。
副校長和教務處長走在兩側，隨時準備補充。
許知薇走在假秦燼身側，不近不遠。
沈念禾走在人群的外圍，手裡捧著那份資料夾，安靜地履行著接待人員的職責。
校領導們很快就發現了，只要他們誇許知薇，假秦燼的神色就會明顯柔和幾分。
這讓久經沙場的校領導們立刻抓住了重點。
“許同學是我們南大的驕傲啊。”校長笑著說，“不光專業成績拔尖，綜合素質也是一流。”
假秦燼微微頷首，沒有接話，但校長的餘光看到他眉眼間變得柔和，心裡立刻有了數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副校長接過話，“許同學不光在學校表現好，在外面也給南大爭了不少光。上次那個全國舞蹈大賽，許同學雖然沒有拿獎……”
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，趕緊拐彎，“但許同學的藝術修養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教務處長是個更會察言觀色的人，很自然的接過話：“許同學是我們學校重點培養的物件，不光是學業，人品、氣質、談吐，都是一流的。”
許知薇站在假秦燼身側，微微垂著眼，唇角掛著得體又謙虛的笑容。
“老師們過獎了，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。”她的聲音輕柔，姿態低調，但心裡很享受。
被人眾星拱月的感覺，很好。
尤其是聽到腦海裡系統傳來的積分到賬的聲音，她心裡更高興了。
許知薇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人群前方，沈念禾正走在最外側，手裡捧著資料夾。
許知薇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譏諷。
她永遠都是在貴賓位置，而沈念禾永遠是在下位，永遠是為她服務的那一方。
這種感覺，讓許知薇得到了大大的滿足。
一行人沿著校園的主幹道往前走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。
假秦燼走在最前面，排場大、氣場強，身後跟著一群校領導和安保人員，自然引起了不少學生的注意。
但大學生畢竟不是追星的粉絲，多看幾眼、指指點點，沒有人上來圍觀，也沒有人造成擁堵。
但議論聲卻在來往的學生之間傳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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