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秦燼不開口，她不會動。
許知薇見沈念禾不說話，只看著假秦燼，也不惱，轉頭對假秦燼笑了笑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：“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，念禾學妹是工作人員，這種跑腿的事不方便做。”
假秦燼握住許知薇的手輕輕拍了拍，轉頭看向沈念禾。
他的語氣客氣而得體，甚至帶著一絲商量的意味：“沈小姐，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。不過有一件私人的事想麻煩你。能不能幫忙買兩杯果茶？”
“我知道這不在你的工作範圍內，所以我會額外支付費用。你願意嗎？”
沈念禾聽到“費用”兩個字，忙笑著應道：“可以。”
那笑容真誠，不帶任何勉強。
許知薇見沈念禾答應得如此爽快，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。
她轉頭看向假秦燼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打趣的意味：“念禾學妹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錢。早知道我就……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，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沈念禾假裝沒有聽到，轉身離開了休息室。
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，她臉上的笑容像被風吹滅的燭火，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。
沈念禾正準備離開，替他們跑腿買果茶。她剛轉過身，手還沒碰到門把手，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“秦爺，我跟著她去吧。”秦燼開口，語氣恭敬，“正好認認路。”
假秦燼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看向秦燼，那張被銀色面具遮住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，但假秦燼跟了他這麼多年，他知道，老闆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，是在通知他。
“可以。”假秦燼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，“快去快回。”
秦燼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：“是。”
沈念禾轉過身，詫異地看了秦燼一眼。
怕她下毒？
買個果茶而己，至於麼。
她心裡腹誹了一句，面上什麼都沒表露，率先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秦燼跟在後面，門在身後輕輕闔上。
許知薇靠在沙發裡，手裡端著茶杯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看得出來，你這個手下很喜歡念禾啊。”她的語氣輕飄飄的，“之前在郵輪上就追著念禾，大半夜給她送東西，現在又要陪著去。你這個屬下，還挺痴情的。”
假秦燼聽著這話，心裡越發惴惴不安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壓下心緒，笑著說了一句：“難得看到阿奎喜歡一個人，倒是有趣。”
許知薇見假秦燼一點都不反對，反而有一種樂見其成的態度，眼底深處掠過的笑意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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