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燼涼涼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說：何出此言？
沈念禾白了他一眼，掰著手指頭開始數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花錢僱你來追我？結果你倒好，你那是什麼表情？”
“聽到有人給你創造機會，你不應該高興嗎？”
“你那兄弟給你做加油的手勢，你好歹也裝一下羞囧的樣子啊！”
“這樣在別人眼裡才更真實。”
“你倒好，全程面無表情，半點反饋都沒有，全身上下半點都看不出你對我感興趣、喜歡我、想要追求我的樣子。”
她雙手叉腰，瞪著眼看他。
“你這樣很假的，知道不知道？”
“大哥，好歹我花了錢的，你不能讓我的錢白花啊！十萬塊錢能買多少東西了，你知道不知道？”
秦燼被眼前的人指著鼻子一頓突突，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微微起了一絲波瀾。
他看著她因氣惱微微泛紅的臉，好看的眉眼皺著，正噼裡啪啦地說著沒人敢對他說的話。
他沉默了許久，久到沈念禾以為他不會開口。
“好吧。”他聲音平淡，聽不出喜怒，“下次我儘量。”
“不，不是儘量。”沈念禾糾正道，“是一定要做到。”
秦燼看著她眼裡的認真，沉默片刻，沒有接話。
沈念禾話鋒一轉，語氣軟下來：“我知道這事有點強人所難。不過……”
她抬眼看他，眼裡帶著一絲狡黠，“你可以幫我做另一件事，我就不計較了。”
秦燼看著她眼底那抹狡黠，心中瞭然。
她前面說那麼多，不過是在為後面的事做鋪墊。
他輕笑一聲，裝作不知，從善如流地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沈念禾嘿嘿一笑，湊近壓低聲音：“幫我和你老闆製造點機會唄。最好讓許知薇看到……到時候，嘿嘿嘿嘿。”
秦燼望著她，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得意，笑起來眉眼彎彎。
此刻她的容貌倒顯得次要了，真正引他視線停留的，是她身上那股鮮活靈動、生機勃勃的勁兒，首白又熱烈，從骨子裡透出來。
秦燼垂眸，既沒答應，也沒拒絕。
沈念禾也不催他，笑嘻嘻地走在前面，步伐輕快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，拉長了兩道影子。
秦燼走在後面，看著前方那道雀躍的身影，眼底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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