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是這裡的熟客，和主理人打了個招呼，便帶著秦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菜一道一道地上，都是南城的本地風味，清淡卻不寡淡，每一口都能嚐出食材本來的味道。
秦燼吃得不快，但每一道菜都嚐了，沒有說好，也沒有說不好。
沈念禾也不問他，自己吃得心滿意足。
吃完飯，沈念禾招手叫來服務員。
“結賬。”
秦燼的手己經伸向口袋，沈念禾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我來。”她態度卻異常堅定。
秦燼看著她，挑了挑眉。
這個視財如命的傢伙，居然主動搶著付錢？
他沒有堅持，收回了手。
沈念禾麻溜地結了賬，眉眼彎彎，半點都看不出肉疼，付錢付得那個叫高興。
出了餐館，兩個人沿著江邊散步。
江風很大，吹得沈念禾的頭髮在空中飛舞，她沒有伸手去捋，任由髮絲在夜風裡飄著。
對岸的燈光秀開始了，高樓大廈的幕牆變成巨大的螢幕，光影流轉，赤橙黃綠青藍紫，將整條江面染成一幅流動的油畫。
沈念禾停下腳步靠著欄杆看燈光秀，秦燼站在她身側，雙手插兜，也看著對岸那片絢爛的光影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燈光秀結束，人群漸漸散去。
秦燼將沈念禾送回了南大。
車子停在校門口，路燈的光透過車窗落進來，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沈念禾解開安全帶，手己經搭上了門把手。
“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秦燼開口。
沈念禾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她轉過頭對上秦燼那雙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。
她知道他在問什麼。
今天的賬，該結了。
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。
現在結，穩穩當當拿到錢，不多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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