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經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對上李格那雙陰鷙的眼睛，所有拒絕的話都嚥了回去。
她硬著頭皮讓工作人員去清場。
服務員們硬著頭皮走到一桌桌客人面前，低聲說著抱歉，說有人包場了，今天的消費全免。
客人們有的抱怨了幾句，有的罵罵咧咧，但沒有人敢衝著李格那桌人發火。
大家都看出來了，這幫人不是平頭老百姓能得罪得起的。
為了一個陌生人去得罪得罪不起的人，不值得。
客人們三三兩兩地散了，有人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，目光裡有同情，也有對沈念禾一行人的衝動的不認同。
孫薇一行人，看著被趕走的食客們，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心慌。
江秀咬了咬牙，衝著李格喊了一句：“你們敢動念禾一下，小心她的男朋友找你們算賬。”
周小雨跟著說道：“念禾的男朋友，可是路今安。你們要是敢動她，路今安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路今安，這三個字成功讓李格和他身後的幾個人同時愣了一下。
李格盯著沈念禾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然後笑了。
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笑了。
笑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刺耳，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。
“路今安？”李格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嘴角的譏諷毫不掩飾，“據我所知，路少現在可沒女朋友。”
他的目光從沈念禾臉上掠過，停在她的眼睛上，“你們想扯虎皮，也扯個像樣的。你長得是有幾分姿色，但路少是什麼人？會喜歡你？”
他說完，又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裡帶著濃濃的輕蔑。
孫薇幾人又氣又急，有些時候說真話都沒信。
不對，好像念禾己經和路今安分手了。
可即便分手了，肯定還有情面在的。
沈念禾一首沒有說話。
她的目光越過李格的肩膀，看向他身後那根被花襯衫青年握在手裡的鐵棍，又收回來，看向李格那張囂張的臉。
她依然沒有說話。
李格的目光從應行身上移到沈念禾臉上，嘴角噙著一種讓人作嘔的笑意。
他站在那裡，雙手插兜，姿態囂張。
他先看向應行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你，下跪道歉。讓我們滿意了，我們就放過你。”
他的目光又轉向沈念禾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那眼神汙穢。
“至於你……”他拖長了尾音，“做我們兄弟幾個的女朋友。等我們膩了，就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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