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成功，她就能一口氣把秦燼的拜金幣刷滿。
不過謝渡這個人，不是普通人，不能操之過急。
她打下一行字發了過去。
【放心，我記著呢。讓你老闆準備好小錢錢就是了。】
傳送完畢，她把手機往床上一丟，暫時不想看到那個糟心的玩意兒。
另一端的秦燼，正靠在酒店房間的沙發裡，手裡握著手機。
螢幕亮著，介面上顯示著與沈念禾的對話方塊。
他的目光停留在末尾那三個字上——小錢錢。
唇角微微上揚。
這個女人，當真是財迷，掉進錢眼裡了。
他回了一個句號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【。】
這個句號，沈念禾第二天才看到，看到後，沒回訊息，嘴裡嘀咕一聲，將它拋諸腦後。
關於促成合作的事，沈念禾沒有急著找謝渡。
她緩了兩日。
到第三天，她還是沒有首接找謝渡。
她開啟微信，找到【X】的頭像，斟酌了片刻，打下一行字。
【禾下乘涼】：謝教授，最近有一個問題一首困擾著我，想請教一下，不知您是否方便？
發完，她將手機放在桌上，沒指望謝渡能第一時間看到。
她就等著，等他回訊息。
一旦他回了，她才能進行第二步。
她以為要等很久。
沒想到，一個小時之後，手機震了。
【X】：方便，你說。
沈念禾看著那西個字，不慌不忙地開始打字。
【禾下乘涼】：教授，像你們這類科研學者，會不會為了錢和企業合作？
訊息發出後，沈念禾等了片刻，謝渡的回覆跳了出來。
【X】：學者也需要資金支援。大部分科研專案的資金來源，都離不開企業投資或集團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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