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丁慧茹幾人又驚又怕的看著這一幕。
她們都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種東西，心中惴惴不安。
假秦燼的目光從那個還在傻笑的男子身上移開，落在沈念禾臉上。
見她的臉色不太好，他揮了揮手。
帕文的手下立刻將那個男子拖了下去。
那人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笑，笑聲在會客室裡迴盪，尖銳刺耳。
“柯震。”假秦燼叫了一聲。
柯震上前，取了一顆藍色藥丸。
另一個提著箱子的手下開啟手提箱，箱子裡擺著各種各樣的工具。
那人在燈光下動作熟練地檢驗，會客室裡沒有人說話，只有偶爾的器械碰撞聲。
片刻後，那人抬起頭。
“秦爺，品質很好。”
帕文聽到這話，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來。
“秦爺，我知道您看不上普通的貨。這貨不好，我也不敢拿到您面前獻醜。”
假秦燼不置可否，沒有說話。
帕文接著往下說：“秦爺，您的渠道廣，加上我的貨物，那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他彷彿己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堆在面前。
假秦燼沒有看他。
他看了一眼身側的方向，秦燼正站在他斜後方，一隻手插在褲兜裡，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和香菸。
剛抽出一根菸，還沒來得及遞上，一隻手伸了過來。
沈念禾從他手裡接過了煙。
她的動作很自然地把煙遞到假秦燼嘴邊，假秦燼微微側頭，叼住了。
秦燼的手指頓了一下，隨即打著火，湊過去。
火苗舔上菸頭，煙霧嫋嫋升起。
假秦燼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。
三個人之間的動作行雲流水，默契得很。
柯震站在一旁，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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