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禾看到那人，臉上保持著客套的微笑，微微點頭，並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。
自從上次在電梯裡遇到後，這個男人就一首盯著自己。
那種如影隨形的目光，讓人很不舒服。
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都是小美人的人，沈念禾身邊從來不缺少獻殷勤的男人。
眼前這個人也是，但他的殷勤明顯過了頭，而且很沒有邊界感。
身側的宋鶴延看著那個男人毫不掩飾、赤裸裸的眼神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你有什麼事？”他開了口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。
那個男人聽到聲音，終於發現沈念禾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。
他視線挪到宋鶴延身上時，眼神立刻變了，殷勤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陰沉。
他眯著眼，上下打量著宋鶴延。
今日宋鶴延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休閒褲，雖然簡單，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勢，無一不在彰顯著他的身份。
男人臉上擠出一抹笑容：“你是？”
宋鶴延沒有回應他的問話，而是側過頭，對沈念禾說道：“鑰匙給我吧。”
沈念禾將手中的鑰匙遞給他。
那個男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，雙眸微微眯起，目光在鑰匙和宋鶴延的手之間來回掃了一下。
宋鶴延接過鑰匙，開啟門，側身讓沈念禾先進去。
沈念禾進了屋，宋鶴延跟在後面。
在關門前，他轉過來，衝著那個男人微微頷首。
那頷首很輕，但帶著一種“到此為止”的意味，然後門關上了。
那個男人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。
聲控燈滅了，走廊裡暗下來。
他站在黑暗中，一動不動，眼神里流轉著危險的幽光。
進入單人公寓後，宋鶴延打量起這間小屋子。面積不大，一室一廳，大概五十平左右。
麻雀雖小，五臟俱全。
玄關處擺著一雙拖鞋，鞋櫃上放著一把雨傘；客廳裡有一張布藝沙發、一個茶几、一臺電視；廚房在進門左手邊，灶臺上乾乾淨淨；臥室的門半開著，能看到裡面鋪著淺灰色的床單。
屋子被收拾得乾乾淨淨，東西不多，但每一樣都擺在它該在的地方。
沈念禾請宋鶴延到簡陋的布藝沙發上坐，自己走到飲水機前，給他倒了一杯開水。
她端著水杯走回來，放到他面前，一臉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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