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延、謝渡、葉星辭、路今安、紀溪遲這群人,個個出身頂尖,禮儀規矩早己刻入骨髓。
可此刻他們不動聲色的站位,自然而然形成的簇擁之勢,卻格外刺眼。
更讓她心緒複雜的,是周遭投過去的一道道目光。
經此一幕,沈念禾必然被京圈一眾頂尖子弟記在了心裡,往後無人敢輕易招惹。
這便是屬於她的,無形庇護。
許知薇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憑什麼?
同樣都是南城而來,一個家世背景,處處不如自己的人,憑什麼能讓這麼多人圍著她轉?
許知薇站在那裡,看著沈念禾被那些人簇擁著,心裡有一團火在燒,從胸口一路燒到指尖。
她想到自己走來的一路。
無論是陪宋野、陪路今安,還是在遊輪上討好秦燼,在京市小心翼翼地維繫著那點可憐的關係。
她做了那麼多,都無法換回今日入場券。
還得靠她花費積分,才能獲得入場資格。
而沈念禾什麼都沒有做,就站在了和她一樣的位置上,甚至比她更耀眼。
許知薇咬著後槽牙,將那口酸澀的嫉妒混著酒一起嚥了下去。
她垂下眼,臉上那抹得體的笑容依舊掛著,但心裡如同火在燒。
宋野站在她身側,眼神溫柔的看著她。
許知薇看著他,心下越發難受。
果然,一個男人,帶來的矚目度,少的可憐。
突然,大廳裡的交談聲忽然低了下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不約而同的都轉向了樓梯的方向。
沈老作為今日壽星,正緩步從樓梯上走下。
他身姿依舊挺拔,雖鬢染霜華,卻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穩威儀,目光平和卻自帶分量,只一眼便讓全場屏息。
他身側,並肩走著沈家最受器重的繼承人沈肆。
一身剪裁得體的正裝襯得他身姿挺拔,眉目清朗,一身正氣凜然。步履從容,氣度沉穩,既有少年人的清朗挺拔,又有遠超同齡人的沉穩氣場。
站在沈老身旁,絲毫不顯遜色,反倒相得益彰。
一時間,全場寂靜無聲。
所有目光都匯聚在緩緩下樓的祖孫二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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