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棒打鴛鴦,還不如選擇成全。
左右他們兒子不從政,也不需要妻子孃家的助力。
不像宋家那位,妥妥就是衝著那個位置去的。
想要坐到那個位置,勢必要有人幫襯一把,而他的妻子,就是這個作用。
所以,在知道兒子的對手是宋家老五時,他就知道這個兒媳婦妥了。
“我明天去見見兒媳婦。”林月娥做出了決定。
謝振邦看了妻子一眼,忍不住提醒一聲:“你悠著點,可別弄巧成拙。”
“放心,我有數。”
謝振邦不再多說。
京市,某舞蹈室門外,停著一輛白色保時捷轎車。
沈念禾剛結束一舞,氣息還未完全平復,門口等候許久的工作人員便快步迎了上來:“念禾姐,外面有人找。”
“誰?”
工作人員搖了搖頭:“對方沒說姓名,只說想和您聊聊。我說您在練舞不方便,但那人沒走,就在門外等著,等了一個小時了。您看……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沈念禾輕應了一聲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轉身走進盥洗室,簡單洗漱後換好衣服,下了樓。
到了一樓大廳,透過玻璃門,一眼便看見了門口那輛白色保時捷。
車上的人似乎一首在留意門口,見她出來,後排車窗緩緩降下,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面孔。
沈念禾腳步微微一滯,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詫異。
這張臉,她上輩子見過。
僅僅一次,卻足夠深刻。
中年女子衝她彎起一抹溫和的笑容,推開車門,款款走下來,行至她面前,聲音輕柔:“沈小姐,可以請你喝杯茶嗎?”
沈念禾大致猜到了對方的來意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。
二十分鐘後,車子在一處鬧中取靜的巷口停下。
穿過一道青磚月洞門,眼前豁然開朗,一方精巧的庭院映入眼簾,幾竿修竹倚牆而立,石階旁苔痕隱約,牆角一株老梅虯枝橫斜,雖是未到花期,枝幹的姿態卻自有風骨。
茶室便隱在庭院的深處,推門而入,滿室清寂。
室內陳設極簡,一張老榆木茶臺橫陳中央,檯面上只置一壺、兩盞、一柄竹製茶則。
窗邊懸著一盞素色紙燈,空氣裡浮著若有若無的檀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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