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大伯孃和她媽二人,出門時一不小心摔了一跤,腳踝扭傷,紅腫未消,行動多有不便,便一首在家裡靜養。
大伯母閒來無事,就常來串門,嘮家常。
此刻林月娥半靠在沙發靠墊上,受傷的腳輕輕搭在矮凳上,眉宇間滿是愁緒,語氣裡滿是操心。
“我真擔心,我家那兒子,會一輩子打光棍。每次給他介紹姑娘,他都說忙,沒空。真是愁死人。”
張女士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,聞言溫和地寬慰道:“月娥,你也別太心急。男孩子心思沉穩,一心撲在事業上是好事,緣分這東西強求不來,等時機到了,他自己心裡就有數了,自然會想著成家娶媳婦。”
林月娥看著妯娌張女士,臉上沒有半分被安慰到,幽幽的說道:“真有那麼簡單,我就燒高香了。他都28歲,轉眼就三十歲。要知道,男人一過三十就不值錢了。”
說著,她話鋒一轉,眼底滿是豔羨,看向張女士:“要說還是你家小忱最讓人省心,懂事穩妥,不用你操一點心,對比下來,我真是羨慕壞了。”
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家常,站在玄關處的謝忱聽了一個全乎。
他往客廳內走時,走路的動靜,引起了二人注意。
張女士當即笑著開口,語氣滿是關切:“兒子回來啦?今天的宴會怎麼樣,還順利嗎?”
謝忱邁步走向客廳,回道:“很順利。”
謝忱目光落在大伯母林月娥身上,見大伯母那愁眉苦臉的樣子,嘴唇動了動。
在他正猶豫著,要不要將那件事說出時,心思細膩的大伯母,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異樣。
她出聲問道:“小忱,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?”
見大伯孃都問了,謝忱就順勢說了。
“大伯母,其實……堂哥他,可能有喜歡的女孩子了。”
這事太過震驚了,憋在心裡難受。
不說,他心裡難受。
再說了,他也不是和其他人的亂嚼舌根,他是和家裡人說。
想來謝渡哥知道後,應該不會怪他的吧?!!
他心裡這麼想著,但莫名的卻覺得有些心虛。
林月娥與張女士兩人齊齊一怔,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。
林月娥在震驚過後,就是驚喜。
她急切的問道:“小忱,哪個姑娘?叫什麼名字,是哪裡人?多大了?”
“哎呀,那個臭小子,有喜歡的姑娘,怎麼不和我說,真是的。”
林月娥女士在說這話的時候,眉眼間都是喜色。
面對大伯母一連串的問題,謝忱老實的回道:“那姑娘是江省南城人,年紀21歲,大二的舞蹈生,叫沈念禾。”
在聽到是南城人,林月娥眉頭微蹙,在聽到不是那什麼許知薇,放心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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