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兆應了一聲,啟動車子駛離了這片安靜的街區。
宋鶴延離開不久後,鍾萍回到了家中。
林媽一見到她便迎上來:“夫人,先生請您去書房一趟。”
鍾萍點點頭,將手裡的東西遞給林媽:“放到我書房裡。”
林媽應聲接過。
鍾萍推開書房的門,見自家丈夫正獨自坐在茶几旁,慢慢地喝著茶。
她走進來,目光落在對面那隻放著的空茶杯上,眉頭微微一挑:“有客人來了?”
“嗯。”宋鶴昭抬頭看向她,示意她坐下。
鍾萍在他對面落座,隨口問道:“誰來了?”
宋鶴昭給妻子斟了一杯茶。
鍾萍端起茶杯,剛湊到唇邊,便聽丈夫不緊不慢地開了口:“鶴延。”
鍾萍動作一頓,詫異地看著他:“怎麼這麼快就走了?也不留人住一晚?”
宋鶴昭沒有接這個話題,反而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去見了鶴延看上的那個姑娘?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?”
如果不是五弟今日過來說起,他被矇在鼓裡。
鍾萍放下手中的茶杯,神色微微沉了下來。
她確實是聽到了一些風聲,加上鶴延特意叮囑敲打阿野的事,便上了幾分心,當時只當是打個預防針。
想著在苗頭還沒燒起來之前先掐滅,總好過發展到不可挽回的時候再去幹涉,對雙方的損失都能小一些。
尤其是對那姑娘,傷害會更輕。
一段註定走不到頭的感情,早點斷了,對女方來說,遠比拖到最後再了斷要仁慈得多。
鶴延這邊有宋家託底,不過是一道坎罷了。
可那姑娘不一樣。
“你知道那姑娘是誰嗎?”鍾萍開口問道。
“誰?”宋鶴昭放下茶杯。
鍾萍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:“沈念禾,南城那個姑娘。”
聽到“沈念禾”三個字,宋鶴昭只覺得耳熟,等提及南城時,他立刻便想到了自家兒子做的那樁混賬事。
他眉頭頓時擰了起來。
怪不得鶴延會那般生氣。
“那姑娘家世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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