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……在找到治癒的良方之前，我每日為你輸靈氣、剜心頭血！”
“每日？”
江月盈搖頭道：“真是傻話，你哪來那麼多血剜給我？”
珩淵牢牢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，一雙鳳眸水霧瀰漫，許下誓言般的承諾：
“十年也好、百年也好，哪怕是千年萬年，只要我還活著，就絕不會放你魂歸九幽。”
妖王的聲音在華美的殿宇內不斷迴盪，斬釘截鐵，擲地有聲。
江月盈毫不懷疑這份誓言的可靠性。
因為從當日下午起，她的飲食中便多了一道血燕粥。
珩淵扶著江月盈在桌邊坐下，沒有令侍女伺候，親手替她舀了一碗血燕，將玉勺遞至她唇邊。
淡淡的血腥氣飄入鼻腔，江月盈偏過頭，蹙眉道：
“我不想喝這個。”
珩淵勸道：“補身體的，你現在身子虛弱，哪怕吃一口好不好？”
他眼尾泛紅，委屈巴巴地望著她，懇求道：
“吃一口嘛，就當是為了我。”
周圍還站著一圈妖族侍女，眾妖雖然早就對妖王殿下的深情見怪不怪，可低聲下氣到如此地步，她們仍不免瞪大了眼睛，面面相覷。
珩淵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，繼續撒嬌：
“吃完這些，我帶你去湖上游船好不好？”
“不好，每天都去，膩了。”江月盈故意道。
“那你想去哪兒？”
他放柔聲音道：“我就跟在你身邊，寸步不離。”
江月盈想了想，回道：
“帶我去幽墟集逛逛吧，有些日子沒去了。”
“好，吃完這碗粥，我就帶你去。”
江月盈拗不過珩淵的一再堅持，只好喝下那碗血燕。
果然，血燕中蘊含了一滴真龍精血，稍稍能填補上一些她體內的虧空。
但她現在的狀況就如同一隻漏了底的水缸，一邊漏水、一邊進水的話，雖然能延緩水缸見底的時間，可終有一日水還是會流乾的。
她只裝作不知道，又去吃另一道菜，是她前幾天剛點過的一道琥珀蓮子扒鴨。
吃著吃著，江月盈發覺珩淵一首在盯著她，詫異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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