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漂亮的薄唇比之前更紅潤豐澤，睫羽輕顫著，眼底含了幾分雪水融化的溫柔，首首地盯視著她的眼睛。
她聽見他低啞的聲音：
“為什麼親我？”
江月盈：……
為什麼每次親吻，他都要問這個問題啊？
她這回偏不要回答。
慕清潯溫熱的氣息覆了上來，唇齒擦過她的耳垂、頸側，低聲道：
“告訴我……為什麼？”
“我和段聞朝……你覺得誰更好看？”
江月盈有些莫名其妙：“關二師兄什麼事？”
慕清潯雖不甚清醒，潛意識裡卻仍在意她的態度。
在意她的喜歡，究竟是著迷於皮相的一時興起，還是如他這般——
執念深重，不死不休。
江月盈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這種時候，還是要順著毛哄。
“雖然二師兄也很帥，但那跟我沒關係，我喜歡的是師兄你呀。”
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頰，動作熟悉又輕柔，一如某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冬夜。
慕清潯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，眼神忽而變得危險，瞳色漆黑如墨，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。
江月盈冷不丁想起師兄曾經說過的話。
他年少未修煉時，曾獨自獵殺了一匹孤狼。
那好像是……獵人看待獵物的眼神。
不，不只是渴望佔有。
也渴望……被佔有。
江月盈眨眨眼睛，低頭湊近他的唇，在那處破皮的地方舔了一下，輕笑道：
“師兄，我這樣回答，你滿意了嗎？”
回答她的，是他壓上來的顫抖的吻。
她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扉上，前胸卻無比滾燙，與他緊密相貼。
不知吻了多久，門外走廊上忽然有人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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