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謝停雲有點做作是怎麼回事……
對面的珩淵算是第一次領教到了謝停雲的本領。
指鹿為馬,以退為進,扮可憐博同情,此人的手段不去宮鬥簡首可惜了!
被冤枉的金羽一頭霧水,連忙結結巴巴地解釋道:
“我、我沒有打他!真沒有!”
謝停雲擺擺手,嘆道:
“沒事,我原諒你了,年輕人一時氣盛,這點傷我養幾日便好了,不礙事。”
珩淵鳳眸中翻湧著怒意,雖然很生氣,但並沒有與謝停雲在大庭廣眾之下爭吵罵街的打算。
他冷冷睨著對方,嗤道:
“是嗎?不如我現在就請一位郎中來,好好為謝公子開一副藥?”
謝停雲懵懂地眨了下眼睛:
“珩公子家財萬貫,你請來的郎中我可不敢用,說不定他會說我壓根沒受傷呢?我剛剛己經說過了,不會再追究你們主僕的無禮冒犯,閣下又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
珩淵&金羽:……
慕清潯不想替這兩人斷官司,但也不想讓謝停雲藉此機會靠近自己的妻子。
於是他不著痕跡地將謝停雲拉到一旁,溫聲道:
“月兒怎麼來了?”
江月盈心虛地別開眼:
“師兄你的安神香太好用了,我一時睡過頭了,醒來後想著珩淵說的合作事宜,便趕來天香樓看看情況。”
沒想到竟撞見了這西個人的修羅場。
對了,西個人……時星闌為什麼也在這兒?
她用眼神詢問時星闌,結果對方好像以為她在拋媚眼,輕笑著走到她身側,然後毫不避諱地牽住了她的手。
“月盈,我昨日跟你約了今日正午在天香樓會面,可惜信件和小雀都被某個佔有慾極強的人搶走了,害得我在這兒白白等了你半個時辰。”
時星闌拉住她的手,明知道慕清潯在看他們,卻不由分說地牽得更緊了些,將手指盡數插入她的指縫,不留一絲縫隙。
他挑釁般地望向慕清潯:
“青梅竹馬牽個手不過分吧?”
時星闌晃了晃兩人十指相扣的手,微笑道:
“從小到大我與月盈都是這般牽手的,在她心裡,我是除了伯父伯母以外最親近的人,慕掌櫃別見怪。”
話說出口的瞬間,江月盈只覺周圍的空氣都要凝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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