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江月盈故作輕鬆道:
“可能是婚前焦慮吧,結契需要考慮的事太多,難免有些心煩。”
林執慢吞吞地“哦”了一聲,卻沒追問她結契的事,轉而問道:
“小師姐與大師兄……是什麼時候認識的?”
江月盈:“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?”
林執輕笑道:“就是好奇,師姐與師兄的緣分是何時開始的?”
江月盈垂眸看向腰間的蓮花紋小錢袋,想起與師兄真正意義上的初見,笑道:
“在他……還是個少年的時候。”
她抬手比了比林執的個頭:
“當時他應該只有你這麼高吧,十五六歲的年紀,容貌最盛,像初春雨後挺拔的翠竹。”
林執沉默了一會兒,道:
“但師兄如今己不再是少年。”
江月盈不在意地笑笑:
“沒關係,我會一首記得那時候的他,牢牢記在心裡。”
她看向林執,手摸上他的發頂,揉了揉:
“我也會記得這個時候的你。”
林執偏過臉,拂開她的手,悶聲道:
“別摸頭,我會長不高。”
江月盈無奈收回:
“好,我不摸行了吧?”
想起近在眼前的死遁,江月盈笑意淡了些,輕聲道:
“你也知道,師姐我身體不大好。”
“假如某天……我提前離開了,你要替我照顧好師尊,要聽大師兄和二師兄的話,明白嗎?”
——“不明白。”
林執語氣硬邦邦地:
“大過年的,你說這話多不吉利?”
江月盈:“我是說假如!又不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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