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這樣,讓段聞朝那邊找工匠做一尊一模一樣的雕像,送到醫仙谷來不就行了?”
江月盈:“石像很重的!郵費應該很貴吧?”
越紅筱遲疑:“呃……這我倒是沒考慮到。”
越大小姐花靈石大手大腳慣了,沒有考慮郵費的義務。
眾人再度陷入沉思。
忽地,葉鳴玉拍手笑道:
“都傻了不是?明明用一顆留影石就能解決的問題,何必大費周章。等我回了崑崙,趁著夜深人靜無人注意,將謝師叔的雕像前後上下給你拍個遍,再透過靈網傳過來不就成了?”
眾人都覺得這法子甚好,如此謝停雲便不急著先去崑崙了,可在醫仙谷慢慢養傷。
正好崑崙那邊也沒什麼熟人在。
平璋仙君的魂兒還沒醒,衡風道君還在閉關不能見客。
段聞朝正在抓緊遴選下一代的宗主接班人,似乎是想盡快甩手代宗主的職務,好下山去遊歷。
至於林執,葉鳴玉說這小子在九州到處遊蕩,很久沒回來了。
聽到葉鳴玉提起隱雲宗的故人,江月盈心底隱約有幾分悵然。
只是葉鳴玉從來沒有提起慕清潯的近況……一次都沒有。
謝停雲倒是問過這個名義上的“大師兄”一句,但葉鳴玉也只是嘆了口氣。
彷彿觸到了什麼傷心事,她擺擺手,刻意轉移了話題。謝停雲便識趣地沒再多問。
除非必要,江月盈現在很少去看通訊玉牌了。
畢竟她實質上己經離開了靈霄宗,在告知小荷小蓮師尊的情況後,她將那枚玉牌收進儲物袋的最深處,無事便不去看它。
披著江映月這個馬甲,她暫時也沒有什麼人需要聯絡。
……
醫仙谷的日子平靜而溫馨。
越紅筱與葉鳴玉休養好後便一同下山了,一個繼續遊歷西方,一個繼續為師父尋找蘊養神魂的寶物。
夏盡秋至,層林浸染,枝頭的杏子落了又長,轉眼間,柳絮又飛了漫天。
又是一年。
沈松筠是在一個深夜裡離開的,沒有留下告別的話,只留了付給孟姣診金的靈石,外加一張留給謝停雲的字條。
字條上書簡單的三行字——
「去日不可追,來日猶可期。」
「落花風雨更傷春,不如憐取眼前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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