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酒液的效力還沒有被揮發掉嗎?
江月盈仍是不大相信時星闌的說辭,可他的表現就像是一個被酒意驅使的純情少男,步步緊逼,勾纏不休。
“月盈,我喜歡你……你還喜歡我嗎?”
唇舌分離的間隙,他抵著她的額頭,喘息著問道。
江月盈被他吻得目光迷離,輕輕哼了一句,沒有作答。
像是在渴求她的回應一般,時星闌眸色愈深,懲罰式地捏住她雙腿,虎口緩緩下移,握住那截纖細的足踝。
江月盈還沒搞明白他要做什麼,緊接著便被門外傳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:
“月兒,你睡了沒?”
是爹爹的聲音!
江月盈身子一顫,連忙抬手捂住時星闌的嘴巴,用眼神示意他不許發出聲來。
她此刻鬢髮散亂,衣領也微微敞開著,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臉頰緋紅,嘴唇紅潤,旁人一眼便能瞧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深更半夜,這萬符宗上除了他時星闌,還有第二個人能闖進大小姐的房間裡與她私會麼?
好在時星闌修為高深,隱匿氣息瞞過江遠道的探查很容易。
只要……他不刻意發出動靜就行。
江月盈略微提高了嗓音,應道:
“怎麼了爹爹?有什麼事嗎?”
門外,江遠道手提著一隻食盒,笑道:
“下雪了,爹爹我讓小廚房備了些酒菜,想找我的乖寶陪爹爹喝一壺。”
江遠道難得有此雅興,換做平時,江月盈定然應允。
但她現在的模樣……委實見不得人。
她又瞪了始作俑者一眼,回道:
“爹爹,我有些累了,明日再陪你喝酒好不好?”
被眼風掃過的某人似乎笑了笑,漆黑的眼睫上覆著層熱氣。
他撥開捂住他嘴唇的那隻手,俯首傾身,忽地吻住她腳踝。
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吮吸。
一寸寸地,沿著足踝漸次往上,一邊親吻,一邊抬頭看她。
少年鬢邊的墨髮垂落下來,鮮紅的髮帶襯得她小腿肌膚更加雪白溫軟,仿若一團綿軟馨香的雪脂,要被他的體溫融化。
江月盈眼睛倏地睜大,無聲地張了張唇,呼吸瞬間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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