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剛剛過半,江月盈右手邊的某位鬼修就醉得俊臉泛紅。
那張白玉般精緻完美的側顏透著層淡淡的粉,好像被誰撲了一小塊兒胭脂,比起平日裡的清冷矜貴,此刻慕清潯更多了幾分慵懶隨意的靡豔之色。
總之是十分勾人。
至於江月盈左手邊,某位帥氣的黑衣劍修同樣醉得渾身火熱,掌心跟個小火爐似的。
時星闌眼尾緋紅,貼在她耳邊低聲道:
“月盈……我有些醉了,等會兒送我回去好不好?你還沒去過我的新房間呢,不想看看麼?”
江月盈手背貼了下他的額頭,皺眉道;
“你是怎麼喝醉的?上次不是說過了,那種與酒力相沖的藥材不能再吃了嗎?”
時星闌眨眨眼,面不改色道:
“可能是今日與慕仙君一戰,傷了元氣,所以酒力沒能及時排出體外……”
江月盈狐疑:“真的是這樣?”
假如真傷了元氣,那是該好好調養,不該喝酒才對,時星闌這傢伙怎麼又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?
還未等時星闌回話,旁邊的慕清潯忽地站起身,腳步一軟,幾乎要原地栽倒。
江月盈連忙順手扶住他,起身道:
“師兄?你也喝醉了?”
“……無礙。”
慕清潯順勢挽住她的手,微笑道:
“許是太久沒有飲酒,不大適應,回房休息一晚便好了。”
在江月盈心裡,師兄從不撒謊,更不會做出類似爭寵的行為,頂多會在心裡默默吃點醋。
放師兄一隻鬼回去她實在不放心,須得有人在旁看護才行。
可時星闌……
時星闌正一臉幽怨地站在她身邊,連焚星的劍穗都主動飄起來,在她的手背上蹭啊蹭,癢癢的。
白日里她的確答應過時星闌,要陪他來著。
江月盈左右為難了一會兒,不禁想到,假如她的替身傀儡還在就好了。
那她豈不是可以分出神識來操縱傀儡,一心二用地同時陪伴兩個人了?
可惜替身傀儡己經在醫仙谷的時候,為救珩淵廢掉了,暫時無法修復。
唔……大師兄精通煉器,對傀儡之術亦有研究,不如交給他修復試試?
思緒不知不覺飄遠了,但眼下的局面仍然沒能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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