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圖鎖住她的四肢、她的能量、她的法則。
蘇夜低頭看著那些符文,嘴角微微勾起。
法則的籠子,已經困不住她了。
銀白色的時間之力輕輕一震,那個籠子如同受驚的蛇群,瞬間從她身上縮回籠條。
蘇夜抬手,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光籠的籠條上,時間停止。
那光籠懸停在半空,既不下墜,也不消散,所有的符文都凝固。
疤臉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,蘇夜已經站在他面前。
看似柔弱的身軀爆發出讓他靈魂顫慄的威壓,一隻纖細白淨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。
那手很涼,涼得像深海最底層的暗流。
疤臉男人的眼睛瞪得滾圓,瞳孔中倒映著蘇夜那張冷淡的臉。
蘇夜另一隻手抬起,食指輕輕一劃。
海面炸開。
一道綿延數十里的裂縫從船頭向兩側延伸,海水向兩邊倒卷,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海溝。
那裂縫整齊得如同刀切,邊緣處還殘留著銀白色的時間餘韻。
疤臉男人的褲子溼了。
腥臊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滴在甲板上。
他身後的那些人早就癱軟在地,有的在磕頭,有的在哭喊。
蘇夜沒有鬆手,只是稍微放開了喉嚨,讓他能說話。
“你們是誰?”
疤臉男人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,東瀛語又快又急,夾雜著方言和咒罵。
蘇夜聽懂了幾個詞。
“大人”“饒命”“我們是……”“東瀛……”。
他的聲音在顫抖,嘴唇在哆嗦,臉上的傷疤因為恐懼而扭曲成一條蚯蚓。
旁邊一個東瀛女子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但她似乎是在場唯一還能保持一絲鎮定的人。
她抬起頭,看著蘇夜,用帶著濃重口音,但勉強能聽懂的龍國語言說:“請……請不要殺他……”
蘇夜轉頭看向她。
那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,穿著一身素白的和服,頭髮散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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