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頂天宮的鎏金大門前,兩排紅色宮燈從門廊一直懸到停車場,暖黃的光透過鏤空的花紋灑在地面,與門口巨大的玫瑰拱門交相輝映。 拱門上綴滿了香檳色與正紅色的玫瑰,花瓣邊緣還沾著細碎的水晶,風一吹,水晶與花瓣碰撞,簌簌作響,像在低聲訴說著喜慶。
走進宴會廳,更是一派奢華又溫馨的景象。 穹頂之上,數百盞水晶燈拼成了“囍”字形狀,燈光傾瀉而下,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。 四周的立柱上纏繞著紅色綢緞與白色鈴蘭花,綢緞垂落的弧度恰到好處,鈴蘭花的香氣混著空氣中的玫瑰芬芳,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。 地面上鋪著酒紅色的地毯,從入口一直延伸到主舞臺,地毯兩側擺放著白色的羅馬柱花架,每個花架上都插滿了粉色繡球與白色桔梗花,中間還點綴著細碎的滿天星,像撒了一把星星在花叢裡。 主舞臺的背景板是漸變的香檳金,正中央用燙金字型寫著“雲哲 & 上官錦 訂婚宴”,兩側各掛著一幅兩人的合照。 一張是在海邊拍的,雲哲穿著白色襯衫,上官錦穿著碎花裙,兩人對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;另一張是在教堂前,雲哲單膝跪地,手裡拿著戒指,上官錦捂著嘴,眼裡滿是驚喜。
此刻,上官錦正站在舞臺側邊的休息室裡,化妝師最後替她理了理裙襬。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魚尾訂婚裙,裙身綴滿了細碎的水鑽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一字肩的設計露出纖細的鎖骨,頸間戴著一條珍珠項鍊,珍珠圓潤飽滿,與她耳垂上的珍珠耳環相得益彰。 她的妝容是溫柔的裸妝,眉毛畫得纖細自然,眼尾用淡粉色的眼影輕輕暈染,眼下點了一顆小小的淚痣,增添了幾分靈動。 唇上塗著豆沙色的口紅,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。 利落的短髮被打理得蓬鬆柔軟,髮尾微微內扣,耳後彆著一朵白色小玫瑰,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既顯俏皮又不失優雅。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眼底滿是期待——今天,她終於要和雲哲定下終身了。
“錦錦,準備好了嗎?該上臺了。”雲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。
上官錦轉頭,看到雲哲站在門口。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定製西裝,西裝面料挺括,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,內搭白色襯衫,領口繫著一條酒紅色的領帶,與上官錦的裙子顏色相呼應,胸前彆著一朵粉色的胸花,胸花上還彆著一張小小的卡片,上面寫著“新郎”二字。 他的頭髮梳得整齊,眉眼間滿是溫柔,看到上官錦時,眼神更是軟得像一汪春水。 他快步走到上官錦面前,伸手牽住她的手: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你也很帥。”上官錦臉頰微紅,輕聲說道。
兩人相視而笑,手牽手走向舞臺。 當他們踏上紅毯的那一刻,宴會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,賓客們紛紛起身,對著他們揮手祝福。
舞臺下,上官俊坐在主賓席上,看著女兒和準女婿的身影,眼眶微微泛紅。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,平日裡總是緊繃的嘴角,此刻卻一直上揚著,笑容燦爛得像是要溢位來——這是他兩個月來最輕鬆的一天,所有的煩心事都被眼前的喜慶衝散了。 他看著女兒短髮上彆著的小玫瑰,想起她小時候扎著羊角辮追在自己身後喊“爸爸”的模樣,鼻尖一酸,低聲喃喃:“時間過得真快,我家錦錦轉眼就長大了,以後也有能好好照顧她的人了。”
身旁的雲家父母聽到這話,雲父連忙舉起酒杯,笑著附和:“親家請放心,我家雲哲,往後肯定會把錦錦捧在手心裡疼的。”
上官俊回過神,也舉起酒杯與雲父碰了碰,杯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他眼底的笑意更濃:“親家,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兩個孩子能走到一起,是他們的緣分,也是咱們兩家的福氣。以後雲哲要是敢欺負錦錦,我第一個不饒他。” 話裡帶著幾分玩笑,卻滿是對女兒的疼惜。
宴會廳裡,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臉上都帶著喜慶的笑容。 有人拿著手機,對著舞臺上的新人拍照;有人圍坐在餐桌旁,一邊品嚐著精緻的菜餚,一邊聊著天;還有人站在宴會廳的角落,欣賞著周圍的佈置,時不時發出讚歎聲。 整個宴會廳裡,歡聲笑語不斷,空氣中瀰漫著幸福與喜悅的氣息,將最近一段時間的陰霾,徹底驅散了。
舞臺上,雲哲握著上官錦的手,對著臺下的賓客深深鞠躬。 他看著身邊的上官錦,眼底滿是溫柔與堅定:“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錦錦的訂婚宴,往後餘生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錦錦,不讓她受一點委屈。”
上官錦看著雲哲,眼裡滿是愛意,她輕聲說道:“我也是。”
臺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,掌聲中,有人開始起鬨:“親一個!親一個!”
雲哲笑著低下頭,在上官錦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 那一刻,舞臺上的水晶燈愈發璀璨,宴會廳裡的笑聲愈發響亮,所有人都在為這對新人祝福,祝願他們永遠幸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