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芙琳再一次聽見了詹姆斯的聲音.
這一次,他像是在用力吶喊.
“你有聽見嗎?艾芙琳?我在為你歡呼!”
那聲音十分認真,不可動搖,理所當然,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笑意和……偏愛.
艾芙琳不確定“偏愛”這個用詞是否準確.
“我有什麼值得歡呼的?”
艾芙琳怔住,良久才輕聲問道.
此刻,賽場上的歡呼已經漸漸平息,詹姆斯的聲音格外清晰.
“你的存在就值得歡呼啊.”詹姆斯皺了皺鼻子,毫不猶豫地回答,語氣無比篤定.
艾芙琳猛地閉上眼,鼻子在瞬間酸脹,一滴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.
這是第一次,有人單純為她的存在而歡呼.不是嫌棄,不是勉強接受.
她緩緩睜開眼,望向灑落在窗臺上的陽光.
看啊,她好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太陽.
可她該如何告訴詹姆斯,他對她有多重要?
詹姆斯聽見艾芙琳輕輕的笑聲,伴隨著細微的吸鼻聲,他心頭驟然一緊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就被艾芙琳給打斷.
“詹姆斯,你同樣是上帝賜予我的嘉獎.”
聽見這句話的瞬間,詹姆斯心底湧起一股無法忽視的喜悅.
他那敏感而警惕的朋友,內斂又害羞的朋友,習慣用冷漠包裹自己.卻柔軟得一塌糊塗的朋友,小心翼翼卻毫無保留的把真心展現了出來.
珍貴而美好.
艾芙琳聽見了詹姆斯的回答,自信又得意.
“我早就知道啦!”
詹姆斯操控掃帚落在地上,魁地奇球隊的成員們都興奮地圍過來
韋瑟比笑著撲向詹姆斯,興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做的不錯!”
多卡斯也笑著跑過來,完全沒有了比賽前訓練時的嚴肅和焦慮,她一拳錘在了詹姆斯的肩膀上:“你剛剛傻乎乎的在掃帚上喊什麼呢?”
詹姆斯咧開嘴,笑得很燦爛:“非常重要,不能告訴你.”
還沒等多卡斯衝他翻完白眼,詹姆斯就被西里斯衝了個踉蹌.
“今晚必須要慶祝!”西里斯大笑著攬住詹姆斯的肩膀,頭髮因為剛剛的奔跑有些凌亂,他衝著多卡斯他們抬了抬下巴,“是三把掃帚還是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