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讓金綺夢肯定,孤靳辰就是孤靳辰,和那個腦海中已經死去的前曖昧實習生,真的不可能是一個人。
他比起那個人,危險太多了。
金綺夢笑著把手拉出來。
“你剛才怎麼跑到大樹下淋雨去了?有心事?”
孤靳辰心思細膩敏感,感觸到了金綺夢那一瞬間的疏離,忽地又握住她的手,攥著揣在懷裡,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,笑著道:“也沒有什麼。只是想到這幾天你經歷了很多事,我卻一直都沒能幫上忙。想著想著,就出了神。”
“我聽司律說,你去蟲洞內幫忙開荒和清繳變異獸了,這怎麼能不是幫忙呢。還想怎麼幫我?”
“我……想和你時時刻刻待在一起。恨不得那天替你摔在石頭上的人是我。”孤靳辰的話直白又光明正大,叫金綺夢哭笑不得。
“你可是堂堂神級哨兵。怎麼能圍著嚮導打轉。”
“嚮導是姐姐的話,我無怨無悔。他們能成為你的伴侶,我也想。姐姐,你什麼時候和我結侶?”
噗。
金綺夢差點被嚥下去的口水嗆到。
這麼直白的問結侶,和直接邀請她同床共寢有什麼區別。
“我暫時沒有擴充伴侶哨兵的想法。你快去把頭髮吹乾吧,彆著涼。”
金綺夢用力,想把手抽出來,孤靳辰卻抓的更牢,可憐兮兮的仰頭看著她:“姐姐,我真的不行嗎?我已經是你的守護哨兵了。司律戾肆野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的。他們都那麼老了,我還小呢,肯定讓你給更滿意……”
什麼虎狼之詞!
金綺夢連忙抽出手捂住孤靳辰的嘴,他的話可別讓司律他們聽見。
什麼年齡不年齡的,這不是戳人家脊樑骨麼。
這世界的哨兵壽命都不長,都在年齡不大的時候就因為暴動而去世。
但是按照他們的身體素質來說,就算三四十歲,長相上都沒有什麼變化,可稱得上是青春永駐。
金綺夢記得司律和戾肆野好像都三十大幾。
和孤靳辰這十九歲的小少年比起來,確實要大好多。
用年齡來壓他們,這不是欺負人麼。
“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,我可護不住你。”
孤靳辰撈起金綺夢的腰身,就將臉貼到了她的小腹上,輕輕蹭了蹭。
“姐姐,我還是喜歡叫你姐姐。”
“那我就不說年齡。”
“說說我比他們強——”
金綺夢嚇了一跳,連忙又去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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