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，本座是百花谷三大太上長老之一，半步合道巔峰！還不快快跪下拜師！”
“百花谷三大太上長老之一？”
沈如歌挺了挺背脊，滿臉疑惑。
“不錯，我叫周清玄。百花谷只有西位半步合道巔峰，三位太上長老，加上掌門。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周清玄得意道。
“弟子沈如歌，見過太上長老。”
沈如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。
“十三歲，化神中期。”
周清玄緩緩起身，繞著她走了一圈，目光在她身上每一處停留，像在打量稀世珍寶，“下界飛昇，能以化神中期斬殺煉虛巔峰，好好好，有前途。”
沈如歌心中一凜，她知道，麻煩來了，這個太上長老絕對沒安好心。
“弟子只是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？”
周清玄笑了，笑聲刺耳，“運氣可不能讓化神中期的肉身扛住煉虛巔峰的威壓。”
她忽然伸手，朝沈如歌肩膀抓來！
速度不快，但那股威壓如山嶽傾覆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沈如歌沒有躲。
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
她清楚，以她現在的實力，在合道面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。
周清玄的手停在她肩頭三寸處，收了回去。
“不錯，夠鎮定。”
她滿意地點點頭，“本座閉關數百年，一首沒有合適的傳人。今日見你，甚是投緣，一時心動要收你為關門弟子。還不快快跪下拜師？”
關門弟子？
沈如歌心中冷笑。
拜師是假，圖謀不軌是真。
正要開口拒絕，腦海中響起招財的聲音：
“公主殿下，答應她。這老東西不對勁，她身上有很濃的血腥氣。”
招財的聲音罕見地凝重。
沈如歌心念電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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