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暑假,他這個糟老頭子就不打擾年輕人了,讓他們去玩吧。
於是溫知鶴把眾人送回學校後,急匆匆離開。
風初見看了眼耳根依舊泛紅的少年:“跟著我可能有危險,你確定嗎?”
“嗯。”
少年輕輕點頭。
“以前嘛,我不會同意,但現在……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世界。”
風初見說著,向走遠的柳如意揮手,“小柳,要一起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對方本就快的速度像是裝了馬達,很快沒了影。
風初見:???
見證全程的樂樂:“……”
論小柳如何對一個人,從不屑到平視,再到重視,最後到恐懼。
初見,你的變態隨機嚇走了一位孩子。
季雲安看著一臉懵逼的少女,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。
風初見齜牙咧嘴:“不準笑!”
“我天生愛笑。”
少年語氣裡滿是笑意。
風初見鼓起腮,“哼”了一聲。
遠處看見這一幕的棋鳶唇角微微上揚。
可能連初見自己都沒意識到,只有被偏愛的人,才會恃寵而驕。
看來她準備的一百零八種“酷刑”目前是派不上用場了。
希望以後也用不到。
棋鳶一上前,風初見就哭唧唧地衝上去:“阿鳶,他居然笑我,我好委屈,嚶嚶嚶。”
棋鳶側身躲開:
“少來,你嘴角都要和太陽肩並肩了。”
風初見努力壓下嘴角,最後發現實在壓不下,於是一本正經地開口:
“我天生嘴角上揚。”
棋鳶:“……”
一見面就想給她一個大比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