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然摸了摸鴨舌帽下光潔的頭頂,一米九的大高個委屈巴巴的:
“那個老匹夫,我遲早把他毛髮全部剃光!現在真成了美女與野獸了。”
“乖,我不嫌棄你。”
林念瑤輕輕拍了拍男子後背,
“我們先去聯絡帝國最好的醫療隊,把你體內各種儀器取出來,調養好身體。”
蕭然咧嘴一笑:
“富婆,飯飯,餓餓。待會我就把過去存的錢全部給富婆上交伙食費……呃呃,我的錢應該還在吧?”
林念瑤似笑非笑:
“不在,馬上全是我的了。”
“嗯,包括我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也跟謝宴那小子一樣沒臉沒皮了?”
“生死走一遭,還要臉皮那玩意做甚?”
兩人嬉笑著,在走廊上越走越遠。
兩人都心知肚明卻沒有人開口。
蕭然的身體,已經被嚴重透支生命力,沒有人知道他還有多少壽命。
但剩下的日子,他們都想好好陪著對方,去彌補過去的遺憾。
……
風初見覺得自己狀態非常好,剛站起來,忽然一道身影覆過來,把她擁入懷中。
隱忍而又剋制,似乎想把她溶於骨血。
風初見手指動了動,最後還是沒幹什麼。
說起來,這還是季雲安第一次陷入如此危險,沒有任何準備,面對的還是極為恐怖的敵人。
那種生死一線,去無能為力的感覺,恐怕帶來的陰影不小。
過了會,風初見才輕聲道:
“沒事了,你看,所有人都沒有事。”
少年垂下眸子,聲音略微沙啞:“嗯。”
他性格確實溫吞,很少生氣,情緒比較穩定,但前幾日,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憤怒與無力。
憤怒於自己的無力!
如果最後那神秘少年沒有出現,他恐怕真的會答應把身體交給那些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