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陳說出門在外都這麼說,如果對方說自己是我們學校的,那就是第一軍校的。兩方都是這麼說的。”
風初見:“……”
真是把好兄弟賣了個徹底啊。
看著對方這傻乎乎的樣子,她都不好意思套路他。
風初見良心譴責了自己三秒鐘,然後繼續套路資訊。
很顯然,有人叮囑過唐曲什麼不能說,問到這些,對方就是死咬著唇不說話。
風初見也收手了,陪著唐果玩起來。
玩了一下午,她要走時,唐果不捨極了,委屈巴巴的。
唐歌晚上回來,唐曲賤兮兮地湊上前:
“姐,果然有賊人想套路我,你放心,我什麼都沒說!”
唐歌凝視著自家傻弟弟:“……做的很好。”
但是她不放心極了。
唐曲咧嘴一笑:
“哼,我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我了,姐姐的用苦良心我明白,別人不知道你是我姐,我就一切需要靠自己。”
唐歌:“……你明白就好。”
傻弟弟,我只是單純的嫌棄你罷了。
夜晚。
明舒靠在床頭,看著收拾房間的儒雅男子許久,最後深呼吸一口氣:
“輕舟,我從來沒有和你說過我以前的事。”
唐輕舟手頓了下,抬頭笑道:
“雖然我不太關心外面的事,但風初見我還是知道的,你說的那個朋友,是不是風媛?”
“是。準確來說,初見的父母都是我的好友。”
明舒垂下眼瞼,
“我曾擁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,我們一起走過風風雨雨,後來都走散了。
我曾有個一同出生入死的戀人,不過後來我……我們變成了仇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