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好恭喜的!明明差一步就能成功了,卻被該死的謝宴發現!
我是艾瑟羅斯,與謝宴是天生的死對頭,對,天生的死對頭,有什麼好難過的?
餘清楠,不過是我所扮演的角色罷了,一段記憶而已。”
……
近在咫尺的鋥亮桌面隱約反光出沈長元的面容。
艾瑟羅斯看著桌面上模糊的面容,思緒神遊天外。
謝宴,你說這是一個無解的答案。
我如果沒有代替餘清楠,我們的人生就不有這麼多交集,只是未來戰場上交鋒的敵人。
你憑什麼這麼肯定?
是否會有一個平行時空,他未曾代替餘清楠,他們在談判桌上握手言談?
——“你好,我是蟲族元帥艾瑟羅斯,代表蟲族參加此次和平談判。”
——“你好,我是人類帝國代表謝宴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不,不會的。
艾瑟羅斯閉上雙眼。
——“艾瑟羅斯大人,我們爭來爭去的,說到底都是資源。
您覺得當初人類來到星際,為什麼那麼多種族不歡迎?僅僅是因為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嗎?
錯,更大的原因,是因為人類的到來,必定會分走蛋糕。
後來為什麼又接受了呢?
因為人類經過數千年的休養生息,韜光養晦,早已不輸一些強大種族,這時候,他們亮出了獠牙,疆域飛速擴張。
現在又說什麼和平,您不覺得可笑嗎?
當然,就算沒有人類,我們也是爭得你死我活。
這種事,哪裡是可以說的清的?”
艾瑟羅斯微微吐出一口濁氣。
謝宴從來不會說自己是個好人,甚至還調侃過,對於其他種族來說,他就是惡鬼一樣的存在。
“但沒辦法,誰叫我是人類呢?我肯定先為人類著想啊。”
少年散漫而不羈,
“想那麼多幹什麼?我又不是來救世的神仙,來,人生苦短,且先對酒當歌!”
立場不同,所以這當真是一個無解的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