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夢看著對方驚恐的臉,咯咯直笑。
李希靈罵她的話到嘴邊,看人家未成年的樣子,又收回去。
不氣不氣。
萬一把她罵哭了,她還得哄。
李希靈安慰好自己後,問道:“阿夢有什麼事嗎?”
阿夢抱著月亮抱枕,穿著毛茸茸拖鞋的腳碾著地:
“沒有什麼事啊,我就是太無聊了,所以出來玩一玩。”
“還是快點回家吧,家長會擔心的。”
“不會喲,我沒有父母。”
李希靈忽然哽住,想起自己剛才差點罵她,罪惡感油然而生。
我真該死啊!
這是半夜起來都要扇自己幾巴掌的程度。
“姐姐。”
阿夢拉了拉李希靈的衣袖,滿是低落,
“我覺得姐姐很有趣,才忍不住在夢中和姐姐多玩了會,要是讓姐姐不高興了,對不起。
我沒有朋友,他們知道我的能力後總是恐嚇我不準隨便進入他們夢境。
我實在太無聊孤獨了,真的對不起。”
李希靈連忙搖頭:
“沒事沒事,正好……重溫一下我的高中青春時代嘛,挺好的。”
下次千萬別了。
阿夢破涕為笑,粉色星星眼亮晶晶的:“姐姐真是個好人!”
李希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這一幕,轉播在水幕上。
旁邊另一塊水幕上的男子氣憤道:
“什麼叫我們恐嚇她?她自己幹了什麼事心裡沒點逼數嗎?嘴裡沒一句真話!”
白時嘆了口氣:
“算了,或許這就是命運吧。”
“你說阿夢找上那個女孩是命運?為什麼是她?”
。話說有沒時白
。說麼怎該道知不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