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千樹神色悲切:“為什麼不說出來?”
“你說蘇世平的事?以前覺得我自己可以報仇,沒必要給你添麻煩,後來……”
霍千葉嗤笑一聲,“我覺得真沒必要。”
“你還在因為初見的事怨我?”
“你想多了,我怎麼敢怨高高在上的霍家主呢?”
霍千葉略過霍千樹,忽然停下腳步:
“早在風初見想要消除我的記憶前,我就已經預料到了她的想法,但我沒有做任何抵抗,時至今日,我依舊記不起來曾經和她發生過的事。
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抵抗嗎?
除了我瞭解她,她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,還有,我想給自己一條生路。
我有著那些記憶,卻無法擁有想要得到的人,這已經成了我的執念,我知道這樣下去,自己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。
她是個極其護短的人,如果我真的傷到了她身邊的人,她不會放過我。
你到時候夾在中間,痛苦萬分……所以啊,就當全了我們之間那僅剩的兄弟情吧——以後不要再管我的事。”
霍千葉大步離開,留下站在原地的霍千樹。
過了很久,霍千樹才看向某個角落,嘆了口氣:“出來吧。”
季雲安收起隱匿,兩人從黑暗中走出。
霍千樹揉了揉眉心:“你們聽見了吧?”
季雲安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決定開口:
“我覺得,他說的話有點奇怪。不去傷害喜歡的人,這是一件正常的事,但在他說來,像是為了您,才不去做,您應該,唔,感激,不要再管他的事。”
打著瞌睡的風初見瞬間醒了。
臥槽,這不是PUA嗎?
明明是他該做的,但卻說是為了對方,讓對方產生愧疚感。
原本被兄弟情迷惑的霍千樹瞬間冷靜下來,說了句“我知道了”就離開。
風初見靠近眨了眨眼,琥珀色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:
“不去傷害喜歡的人是一件正常的事?但怎麼辦呢?我好像不太正常。
我想打造一副純金鳥籠,然後把你關在裡面,再給你套上腳鏈以防逃跑,你每天只能看見我,依賴我。”
季雲安看著笑吟吟的少女,忽然想起棋鳶說的病嬌。
忽然抬手捏了捏少女的臉頰:
“我認為他說的這句話很正確,你是個極其護短的人。如果真有一天我被關小黑屋,那一定是我做錯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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